现在卡门宴的客人,我们都会进行调查,希望您理解。”
他说完看了一眼脸色讳莫如深的贺渠,“贺法官与冯小姐这样亲密的身份也没有干预阻挠,我想纪先生还是体谅一下。”
纪容恪掸了掸自己衬衣上的褶皱,“贺渠管不管和我没有关系,他不阻拦,是因为他就从事这样的工作,他的一切出发点都依照他身份办事,他没有资格对你们阻挠,可我不同,我就是一个流氓头子,靠着无法无天混吃等死,有证据都未必能说得服我,何况你们屁都没有。如果带人,可以说服我的东西摆出来,一切好说,否则你们再来多少人,也带不走她。装腔作势拿腔捏调,这些套路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用处。”
纪容恪的冷硬和强势让对方束手无策,他们拿不出证据,可又对我实在怀疑,气氛顿时僵滞下来,纪容恪寸步不让,对方也不甘心空手而回,这样维持了大概五六分钟,领队主动说,“纪先生,我们有人证算不算。”
纪容恪抬眸看了看他,“哦?”他笑得耐人寻味,“什么人证。”
那名刑警队长问我,“贺太太还记得昨晚在卡门宴选择的陪侍吗?他是名副其实的人证,我们不询问您在包房内的私事,可对于您昨晚在卡门宴三个小时包涵的全部行踪,他的指认和口供,您能否承认。”
我原本以为纪容恪出现稳操胜券,条子虽然掌握了他许多不好风声,但卫坤的死让他们无从查证,非但一切从头,还打草惊蛇,再也无法复制卫坤潜伏的成就,但当他们提到昨晚那个鸭子时,我垂在背后的手还是不自觉握紧成拳,听条子的话茬,那男的吐口了,肚白泛水了。
这样的局势对我太不利,虽然没有人看到我做了什么,包括摄像头拍下的,都是能为我洗清的东西,但人证不过是一张嘴皮子,条子安排下正说反说有理没理,一定会很棘手。
我知道纪容恪会保我,但我是为了帮他才沾上这样的命案,我不想为他添麻烦,如果非要我依附谁拉一个人下手,那自然是贺渠,我想到这里拉住他手,他因我突然的动作愕然,他看着我,他瞳孔里我哀怨的脸庞,像一片荒芜的沙漠。
“贺渠,我以为我们能走一辈子,我以为我苦尽甘来,我以为你可以珍惜我,用你丈夫的担当为我撑起一片天,原来是我错了,我想的太美好,也太天真,你有你不可分割的使命,有你职业病般的猜测和不信任,而我恰恰最害怕却缺失的就是你不能给予我的。我没想到这样一丝风雨,这把生活的伞都撑不下去,我已经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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