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走回贺渠身边,助理推着行李箱跟随我们身后进入酒店,我选择了二楼的总统套,根据图标显示,是我猜测的纪容恪旁边的房间,贺渠并不插手这些,他拿了房卡便直接上楼,等到他与助理离开大厅后,我小声询问前台那一间入住顾客的姓氏,她摇头表示不便相告,我问她是不是姓纪,她脸上微微掠过一抹讶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看我浅笑。
我立刻了然于心,我对她道了谢,快步追上已经到房间门口的贺渠。
在我进入的同时,眼睛不着痕迹扫向旁边的206,房间大门紧闭,里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安静得像是他已经睡了,在贺渠脱外套与助理交代事情时,我飞快伸出手在门上敲了敲,里面沉寂两秒响起一声低沉充满磁性的男音,他问是谁。
我当然不会听错,真切是纪容恪的声音,我心里为我对他的了解而暗喜,这是贺润与他绝对没有的默契。我并未回答他,里头默然等候片刻响起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逐渐靠近到门口,我盯着门锁转动的幅度,正在这时,贺渠忽然喊了句冯锦,声音不大不小,在走廊上有一丝丝悠长的回音,门锁倏然顿住,一直都没再转动。
我若无其事走进房间,将门反手关上,我把手机放在床头,告诉贺渠我去洗澡,他拨开挡在身前的助理,“你身子方便吗,地上湿滑不要摔倒。”
我说没事,才三个月而已。
助理惊讶说,“贺董要做父亲了吗?”
贺渠笑着点头,他眼底满是柔情,“孩子不重要,重要是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助理道了声恭喜,语气内满是不可置信,他实在想不到一向死板冷漠的贺渠竟然会双喜临门,而且还玩儿了一把时髦的未婚先孕,忽然间有些刮目相看。
助理看了眼腕表时间,旋即合上手中文件,“已经很晚了,贺董与太太早点休息,明早我会安排公司高层到宾馆与您会面接洽,不过纪董那边似乎也在和董事接触,需要为您两人沟通一个时间吗?”
贺渠说不需要,助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洗了澡出来,贺渠正拿着床头座机要拨打电话,我问他做什么,他说要客房部送一份宵夜上来,我想了一下,“别打了,洗澡的水太热,我刚好闷燥得难受,想出去吹吹风,顺便告诉前台催一下客房快点安排。”
贺渠听我这样说,他把电话放下,我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薄透睡裙,这样出去万一碰到男士很不雅观,我又拿起衣架挂着的粉色风衣披在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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