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计划有变,我不能把最大的赌注压在她身上。
我反问说,“这些还不够?贺归祠买卖官职的亲口录音,他亲笔签字以及实名账户,证据确凿谁能造假?你们还要什么。”
他敲了敲桌角,“你要举报?”
我毫不犹豫点头,他眉团蹙得可以夹死几十只苍蝇,“你要举报自己婆家?你知道贺家什么地位吗。”
“有什么不可以吗,法律面前无情分无贵贱。”
他脸色僵硬抿了抿嘴唇,有些难以决断,他附耳对副审讯说了句什么,拿着那些东西起身离开审讯室,在他离开后,副审讯再次重申问我有没有把握保证那些证据的真实性,我说当然。
主审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再次回来时,手上已经空了,他看了我一眼,十分郑重说,“你举报的案子性质重大,我们需要上报到纪检委,组织专案调查小组进行缜密核实,至于后续公安部门立案,你也许需要出庭作证,你愿意吗。”
我点头,“不出意外还会有更有价值的证人。”我说完笑着朝他眨眼,笑得媚气十足,“我配合能宽大处理吗。”
他看了一眼我腹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他吩咐我身后两名看守的男警将我带离审讯室,并要求第二日我配合到达卡门宴枪杀地点进行案件还原以及更加详细的二次口供。
我从审讯室内出来,走廊尽头一扇巨大的窗子,露出一方夜景,天色已经昏沉,月亮朦胧的轮廓挂在树梢,可天边还不曾完全黯淡,灰蒙蒙的,泛起一层青白。
我盯着走廊地面影影绰绰斑驳的月光,眼睛上忽然就蒙了一层波光潋滟的水雾。
也许是雾气太浓,我看错了那张脸,我透过转弯处一扇单面的巨大玻璃,看到何一池一闪而过的身影,他十分焦急,步伐很快,一路疾走不停张望每一扇门,想要寻找到我的身影,他右手拿着电话,不知道向谁汇报什么,有两名刑警正跟在他旁边,趁他停顿的时候和他讲述什么,他们奔着审讯室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贺宅打破了以往的宁静,巨大的波澜一夜激起,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贺润见到了发疯的纪容恪,他是真的疯了,他扫落了桌上的所有东西,将客厅内的古董瓷器家具砸得稀巴烂,他红了眼,用力扯掉领带脱掉西服,将头顶的水晶灯也拽了下来,她尖叫着捂住耳朵蹲在沙发后,不知道该怎样制止这场一场魂飞魄散的战役,她从没见到过这样的纪容恪,他也愤怒暴躁过,也像今晚这样崩溃过,但却没有这样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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