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绪化为的恶魔都生生逼了回去。
他紧握的拳缓慢松开,紧绷僵硬的身体像是被抽离了所有力气,他忽然冷笑出来,笑得要多有苍白有多苍白,要多无助有多无助。
他开口便是哽咽,“九叔,我为您做了那么多事,您怎么这样对我。”
九叔看着他悲痛欲绝的脸,他知道这年轻人要垮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要被摧垮了,他如果不迈出去这艰难的一步,自己的悉心培养和处处提拔就将彻底付诸东流。
“不是我要狠心这样对你,是你已经走歪。再不及时勒马,容恪,你要栽进悬崖里了。”
九叔脸上温和的笑容忽然被一抹冷硬取代,他朝纪容恪走过来,纪容恪看着那逐渐逼近自己的脚,他眼前晃过一幕又一幕,每一幕都万箭穿心,刺得他血肉模糊,刺得他痛不堪言
九叔最终停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容恪,九叔警告过你,你不允许有儿女情长,不允许对任何女人动心,你当时在苍济堂,怎么和我承诺的,你说你对孟合欢没有这份心思,九龙会的帮规你知道,欺骗我者死,九叔舍不得杀你,但九叔要让你长记性,华东华北局势并不明朗,我们随时要因为捍卫而投入一场纷乱的战争,你心里不能隔着女人,等到一切都稳妥,九叔会为你安排最好的,你想要多少都行,这次的事,九叔是故意的,你心高气傲,你不会接受一个已经背叛了你,身子脏得彻底的女人吧。”
他说完屈膝弯腰,将跪坐在地上的孟合欢下巴捏起来,他笑着看这梨花带雨的女人,却在对纪容恪说话,“她口口声声说爱你,追溯了你五年,甘愿再追随你五十年,我用我妾侍的地位,九龙会十分之一的钱财,以及为她弟弟谋划最好的人生这三个条件就轻而易举掳获了她。容恪,九叔是想让你看得清楚,这世上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唯独金钱地位不会背叛欺骗你,所有人对你的靠近,都带着不纯的目的,你不够优秀,就有更优秀的人从你身边一个个切走你最看重的,你足够优秀,她们靠近你的想法也不会太单纯了。所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口袋里的钱,身后的人,脚下的砖,头顶的天,是你真正必须握在手中的。美丽干净的女人那么多,当你拥有了一切,你还愁没有更好的孟合欢吗。”
九叔说完这番话,纪容恪窒息得闭上了眼睛,银针,他似乎吞掉了几万根银针,梗在喉咙,痛得他眼泛泪花。
他必须闭上,他不想落泪,他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落泪,他不能展示暴露他的脆弱,不值得。
九叔直起身,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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