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薪资工作并不难。
她站在民政局外的檐子下,看着比华南温暖多了的琵城,这座城市的冬天没有雪,也没有风,午后永远温暖如春,和华南湿冷的风雪天差之千里,贺润想自己为什么还是要去华南,留在琵城不是更快乐,她也不知道答案,可她就是想去。
也许因为他在那座城市吧。
贺润放弃了婚姻,放弃了丈夫,也给了自己一条出路,但不代表她放得过爱情。
爱情没那么容易,说弃就弃。
何一池留在华南替纪容恪打理事务,跟随而来的是柏堂主,他坐在车里等候,并没有很着急,只是时不时看眼时间,默不作声的吸烟。
纪容恪一粒一粒解开西装上的扣子,琵城还真是暖,暖得这冬衣都穿不住。
他将外套脱下,只穿着一件浅色的薄毛衣,他看着站在台阶上贺润,“回四合院吗,我送你过去。”
贺润想了想,最终婉拒,伸手指着面前那条长长的小路,不知通往何处才是尽头的巷子口,她说,“我自己溜达着就回去了,反正也不远,这么多年没回来,想看看琵城什么样了。”
纪容恪当然知道她拒绝的原因,她不想和自己坐在一辆车里,贺润很不坚强,她最喜欢反悔,她怕自己才做出的决定,就在那样触手可及的距离内被融化。
纪容恪选择了尊重,他点头说好,柏堂主见状立刻从车里下来,为他拉开后车门,侍奉他坐进去,才重新绕回去坐在驾驶位。
纪容恪透过半截摇下来的车窗看着贺润,她仍旧在微笑,笑得释然又快乐,她平静得似乎一潭池水,在这温暖宁和的琵城悄悄绽放属于她的美丽,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也忽然觉得安心下来,他说,“有事来找我,纪氏那边我打了招呼不会有人拦你。”
贺润说那好啊,以后也许会常常打扰你。
纪容恪将车窗摇上去,吩咐柏堂主开车去机场,他透过后视镜凝视贺润越来越渺小被摔在街角的身影,他知道她不会来,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也绝对不会。
贺润甚至没有来得及和一一告别,一一知道她不是亲妈妈,可和贺润关系依旧很好,因为贺润温和又非常疼爱她,对她不会责备,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有时候纪容恪充当起来严父,贺润会抱住一一离开,到房间或者花园里哄她开心,因此温柔平和的贺润比严厉的纪容恪让一一更觉得亲近,她接连三天没有看到贺润,起初保姆还能隐瞒推辞,说贺阿姨出远门,到后来聪明的一一察觉到她也许再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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