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在人群里，凭借着出色的外表和开朗善谈的性格，很快就和很多人打成一片，刘真在旁边看着她，很佩服。
晚宴结束，刘真和于悦告别黄立新，回酒店的路上，“怎么样？”刘真问。
“大致记住了，通过跟他们谈话，大部分公司我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可以直言，只有一家公司对我们能够造成威胁。”于悦转头看着刘真，眼神清明。
“有信心？”刘真试问。
“有！”于悦斩钉截铁。
两个人相视一笑。
夜里，刘真正要睡，于悦电话打过来，刘真皱眉，“于悦？”
“黄总刚才跟我打电话，有人匿名发消息给竞标的人，说我们大唐贿赂黄立新，还有图片，我一会儿发给你。”
于悦声音冰冷，听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好。”
挂掉电话，刘真看着手机，于悦的图片发过来，是当初于悦带自己和黄立新去明珠酒楼请客赔罪的画面。
“会是谁干的？”刘真发消息给于悦。
“不知道，我感觉其实一直都有人在监视着我们，这次竞标那块地，看来还真的是有我们的对手。”于悦轻声说，语气里有些疲惫。
“放心，我们会解决。”刘真心软，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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