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沉吟半响，君卿言终是沉下脸色。
赵思楠双唇颤动着，下一瞬动作极快转头错开与人对视的目光。
手中托盘因为慌乱也不慎摔落在桌上，连同着将那只玉碗给打翻。
碗中残留着的黑色汤汁飞溅而起，洒上就放置在一旁的奏折上，嘀嗒留下几点明显的浅黑色印记。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无声张口道歉，一边退后不停弯身致歉。
君卿言站直了身子，垂眸看向那不慎被打翻在桌上的碗盘，眼神不经意间深了几分，“朕的身边，一向容忍不了有什么不相干的女人待着。之所以你能是个意外，不过是因为她想将你留下，明白吗？”
赵思楠不停弯身的动作就是一顿，面色一僵。
君卿言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向她。
反而抬手自顾自收拾起了被她不小心打翻的碗盘，又用布巾擦了擦飞溅到桌上的汤汁。
等整理好了，他将托盘向着赵思楠方向往前推了推，提醒道：“好了，你出去吧。替朕谢谢桃桃的甜品，味道很好。”
赵思楠低垂了头，脸色一阵阵青阵白。
只觉恨不能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太尴尬。
好在，下一瞬君卿言便对她下了逐客令，她听了，心底倒是下意识松了口气。
低头上前取过托盘转身就要走。
却在转身那一刻，又再一次被君卿言给叫住，“等等。”
赵思楠：“……”
“朕不管你来宫里，混到桃桃身边，是在打什么主意……但从今往后，你都最好将你那些小心思给收起来！他日，若你敢伤了她，那朕绝不放过你！”君卿言沉声警告道。
赵思楠双手端着托盘的动作紧了紧。
手心变得粘腻，有汗液层层冒出，原本好拿的托盘都变得有些滑溜，似端不稳。
她咬了咬牙，弯着身子再次紧了紧双手端着托盘的动作。
眼底划过一丝忌惮。
身后，君卿言已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提笔认真批阅起奏折，“出去吧。该说的，朕都说了。”
“但愿……你能是个聪明人。”
“哐当！”一声，托盘不慎从赵思楠手中溜出，摔落在地。
由白玉制成的玉碗，晶莹剔透，瓷白无暇，也在此刻这一摔之下，四分五裂，摔成无数块碎片。
她垂眸看了一眼地面，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手心，手心中赫然已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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