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想对人摇头。
告诉桃夢，眼前的这只猫根本就没人看上去的那般好欺负。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在决定摇头那一刻又停顿片刻，转而对桃夢点了点头，算是无声回答了桃夢的问话。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小猫咪，就连我家小美人儿都觉得你说的这话不靠谱。”桃夢的表情顿时更为得意了几分。
黑猫：“……”这小妖精真是忒可恶了。
就跟她那个恶劣主人一模一样，外表甜美，极为软萌，看不出半点攻击性，实则里子却是个黑心的。
“小妖精你等着，今日之仇本神记住了！”黑猫恨恨道。
唰一下弓起身子跳到了一旁假山上。
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斜睨着桃夢，凝视半响，最终在桃夢以为她要说点什么的空档，唰一下转身就跳下了假山，向着另一个方向。
小小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桃夢跟前。
“本神还会回来的，小妖精。”
丢下这最后一句，原本闹腾的御花园便彻底安静下来。
桃夢双手抱胸靠在石桌边上，半眯着一双桃花眼望着那黑猫离开的方向，表情莫名，久久不语。
赵思楠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复杂。
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又是闭上。
许久，桃夢背对着她轻笑了一声，笑声如银铃，她道：“思楠啊，你以前跟在苏晴儿身边跟了那么久，想必……对我的出生应该也非常清楚吧？”
那是当然。
赵思楠在心底无声应和。
背着她的桃夢却至始至终没有回过头来看她，那感觉，似乎她并不在意赵思楠的回答。
只不过只想要找个人倾诉一下心里话。
“你说，方才梦魇所说，我是有主人的，这件事儿是真的吗？”她问。
赵思楠抬眼看了看她，入眼只是一个后脑勺。
她抿了抿唇，便打算干脆当没听到。
只这时桃夢又突然回头，朝她眼神望了过来，微微挑眉，“你觉得本姑娘在出世前，是有主人的吗？”
赵思楠：“……”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总觉得，像这样风华万千的女子，就算是妖物，那又该要怎样风华的男子，才能养出这样的妖物？
她正这样想。
就见眼前女子又轻笑了一声，表情嘲讽对她连连摇头，认真道：“呵……本姑娘这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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