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芳愣了愣，问道，“什么意思？”
“只是让你不要太骄傲而已，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秦老大，你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柳玉阳神秘一笑，随即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柳玉阳的背影，秦芳忽然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似乎对方早就知道自己要动手了似的。
回到办公室，秦芳疲惫地揉起太阳穴，这是自从叶冰离开后就落下的习惯。
“秦姐……”李德敲了敲门，见老大没有回答，便走了进来，随即就看到坐在办公椅上一脸忧愁的秦芳。
秦芳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看见李德正关切地看着自己，淡淡一笑，安慰道：“小德，我没事，只是最近有点失眠而已……”
“自从叶冰消失后，秦姐你就没有怎么笑过呢……”李德苦笑一声，“如果他现在在这里，看到你这么憔悴，一定会很心疼吧？”
“再心疼也是他的事……”秦芳目光一沉，寒声道，“小德，不要再提他了……和我说说兄弟们的计划吧。”
“……是。”李德默默叹了口气，随即开始分析起作战计划，这次攻打新月帮，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大伙一致决定在夜晚来一次奇袭。都知道，趁对手完全没有意识的时候下手是最佳的时机，新月帮是个大帮，若想要更容易地赢得战斗，就必须来个出其不意！
“……”
“秦姐，秦姐？”见秦芳听了整个计划后没有一丝反应，李德不由得多叫了两声。
“嗯……我听着呢。”秦芳微微叹了口气，皱着的蛾眉却没有松开。
“秦姐……你怎么了，这个计划哪里有问题么？”李德问道，这可是大家一起想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但看秦芳的样子似乎不太满意。
秦芳摇摇头，随即转身看向窗外，问道：“小德，如果……我是说如果，对方早就知道我们会出手，并且一直有做防范的准备。你说，制定战术还会有用么？”
李德被秦芳的话吓了一跳：“秦姐，你是说新月帮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这不可能啊，表面上我们没有一丝要与他们为敌的迹象，暗地里双方也没有过摩擦，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难道你是说我们中有内鬼？”
秦芳苦涩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确定新月帮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小德，你有想过新月帮真正的实力有多强吗？”
李德平复了一下心境，随即思索道：“要是秦姐这么问的话，我还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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