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界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逻辑学家与哲学家可以将其重新命名为“计划”。
老鬼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人,如果他想利用吴起的死来插手这件事,以他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有一件事可能从未有所改观,那就是无论我们如何小心谨慎,“它”的眼睛从未让我们离开视线。
在这六个小时里,不仅是我和陈可心,就连老鬼也在“它”的严密监视中。
吴起被暗杀,以及那个不明国籍的外国人被老鬼灭口,“它”都在全程观察,并且秘密策划着一场好戏。
相反,如果老鬼没有说谎,那么这个吴起一定有问题。
在此期间,潜入客房的那个神秘人,他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并且出现的时机和目的非常特殊,这种看不见摸不透的威胁所带来的压力远超常人想象。
而最令我担心的,是那个近乎无形的“眼睛”,它几乎洞悉了我们所有的行动。
我瞥了一眼陈可心立在衣柜一侧的行李箱,那是一个外形与普通行李箱毫无差别的高精密保险装置,通过虹膜和密码复合验证开启。
它最大的特点是,一旦丢失或者遭受暴力破解和物理性损伤,就会通过定位遥感回执信息,进而手控或者自行启动自毁程序。
军情六处既然能遥控定位销毁证据,不排除其利用这种技术锁定携带行李箱的“工作人员”,这在国际上也是惯例,随时获知特派人员的行程计划,确保任务安全可控实施。
陈国华作为被严密监控的对象,不可能不知其中的风险,但为何还会让陈可心将其随身携带?
这其中难道另有玄机?
所有的问题此刻重新被打乱推翻,此时脑子里像被强行注入了几万只噬咬的蠕虫,稍一用脑,便剧痛不堪。
我强行做了几个深呼吸,但发现这招根本就不顶用,无论我怎么调整,身体就像冻僵的尸体一般无法放松下来。
或许真如程律师所说,这根本就不是我能插手解决的事,父亲这样安排,可能已是退无可退。
但一想到楼家目前面临的处境,无辜牵扯到的那几条人命,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一系列谜团,自己也是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我起身冲到卫生间,将水闸拧开,冰冷的水流从头部俯冲而下,强烈的刺激感让麻木的肢体有了些许清醒。
而就在此时,那种奇特的异香又再次变的清晰起来。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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