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司机说,这家夜总会的档次比较高,出入的都是些达官显贵、豪绅富甲,实行会员制度,最低消费也得1000起,说完看了我一眼,
小声劝道,“小伙子,这不是咱们去的地儿,看你年纪轻轻,父母赚钱也不容易,也没必要带女朋友凑这钱场,离这不远还有一家,要不载你们过去?”
我扫了一眼门口巡逻的黑衣保安,配置也着实气派,一般人想混进去确实不易,不免暗自冷笑一声,
不知那位“朋友”有没有带足家底,随即沉声对司机道,
“今天有人请客,麻烦你在这等一个小时。”说完,便给了足够的车费下车。
那司机见我衣着穷酸,又看了看后面长相俊美、举止不俗的陈可心,嘀咕了一声,
“小伙子身强力壮干什么不好,非得当小白脸,糟蹋...”
司机声音虽小,但陈可心似乎听的分外清楚,一脸疑惑的问司机,
“这位先生,小白脸是什么东西?”
我见陈可心没反应过来,赶紧跟司机闲叨了几句,拉开车门,故作卑谦的将陈可心请了出来。
凌晨生意不好,司机无非是想多挣点外快,见我出手阔绰,也就没多说什么,站在车外抽烟。
这家夜总会生意异常火爆,即使是凌晨四点,也有大批豪车进驻。
来者大多是中年男性,也有少数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子前来捧场,他们大多开着价值不菲的跑车,拥着一位年轻貌美、浓妆淡抹的小姑娘,成群结队、大声嬉闹的进入会场。
而那些单独前来的中年男人,相对显得很低调,个个衣着不凡,有的带着一个跟班拎着行李箱,目不斜视的穿过前堂。
世界各地的夜总会,性质及定义虽然不尽相同,场内进行的主要活动也有相异之处,但大致上都与舞蹈有关,陈可心对此类娱乐场所并不陌生。
看刚才进场的一些人,保安大多认识,并没有多加阻拦。
我不得不事先跟陈可心耳语了几句,让她待会扮作一个外商的千金,口语一定得用纯正的英语,而我负责翻译,并且兼当随从保镖。
陈可心是虔诚的基督徒,见我故技重施,迫于无奈,只得向上帝暗自忏悔祷告了一番,违心答应了我的安排。
我压低了帽檐,取出后备箱里的行李箱,跟陈可心一前一后稳步走到了门口。
其中一名领头模样的保安快步走了过来,身高近190cm,戴着一幅黑色圆框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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