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料来不会空手而归。
这个人行事诡秘,更应该值得警惕。”
话虽这么说,但冷不丁的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这种毫无察觉的掌控就像是麻醉中的手术病人,对死亡和其它任何外部行动都无能为力,但病人知道是医生在救他,而潜入客房的,却是无法想象的未知。
由于没有直接证据,调取任何一方的监控都势必会打草惊蛇,而且既然早有安排,恐怕也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只能听从陈可心的建议,暂时不可声张,暗自提了小心调查此事。
说话的功夫,钱二爷已经让渔夫过来知会去楼下用餐,我见渔夫卸了伪装,便和陈可心匆匆收拾了一番,随渔夫一道前往2楼。
出发前的最后一餐在别具特色的中餐厅,要了一个包厢,粤菜和湘川口味的湖北菜系,份量不多,但每一份看起来都尤为精致。
由于上午吃的太满,大家此时都没什么食欲,只是随意应付了几口,随后由老鬼交代了几句出发前的事宜。
一切商议妥当之后,便随钱二爷前往总台结账,在看到近五十公分长的账单后,我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在这家酒店吃住的钱倒算不上什么,由于预定的都是高级别的商务套房,房间里的各项配置都比较齐全,其中被我一脚踢断腿的木桌和十几瓶昂贵的洋酒占了账单的90%还多,赔偿金额达到了惊人的六位数。
好在钱二爷已经应承赞助这次行动,即便是事后提起,也可以此与其辩个明白。
接送的车辆已经在酒店门外等候,众人便不再多议,分乘两辆黑色本田车走8字型路线于车站会合。
开车的是钱二爷指派的老员工,但出发之前渔夫还是进行了车体的排查,确保没有跟踪器和危险物质。
一路上走的非常顺利,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但这不同寻常的平静让我不免有些紧张和不习惯。
‘它’的力量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隐匿了一般,暴风雨的骤临并不可怕,真正使人心寒胆惧的是它来临之前未知的压抑和不断蓄积的爆发力。
我淡淡的朝窗外瞥了几眼,看着不断变换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彩,已是想不起这座城市曾经那般的祥和。
钱二爷与我们的车相隔不过5分钟先后抵达,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各自拿了车票,随人群慢慢涌入嘈杂的候车大厅。
此时已是六点五十分,已有广播和工作人员提示开始剪票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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