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走出餐厅,愣住的女人才如梦初醒,眼泪婆娑的盯着那枚熟悉的钻戒,嘴里不住的骂道,
“混蛋、榆木脑袋...”
随后趴在桌上轻声抽泣。
而就是那个一点不懂罗曼蒂克,被她戏称为榆木脑袋的男人,硬是挤出一切可外出的机会,跑遍了大大小小的珠宝商店商城。
只为找到她开玩笑时提到电视里看到的一枚婚戒,计划好用这一个月的工资在这家高档的西餐厅跟她求婚。
我见不得女人哭,便不再多看,端起一杯果汁猛喝了一口,吞咽的时候这才发现没有酒的辛辣苦涩。
陈可心此时也收回了目光,见我神色不对,便问我怎么回事?
我晃了晃杯中的果汁,笑着道,
“橙子榨成汁之后,你说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陈可心见我问的奇怪,不解的道,
“只不过经过了物理转变,如果不是掺杂了食品添加剂,味道应该没怎么变。”
一旁的渔夫这时插话道,
“就是有了添加剂,食品才有全新的保质期和口味,不过要控制得当,切不可失了原味。”
中国的文词博大精深,陈可心毕竟是在西方长大,严谨客观的西方理性逻辑思维对其影响较大,对一语双关明喻暗喻的中国式隐语,一时还理解不过来。
这本是个事不关己的话题,便想就此略过,但看到刚才的军官,想起钱二爷曾经也是一名军人,那个年代应该是组织安排对象。
钱淮之不说便罢,不知钱二爷在得知兄长牺牲之后,有没有成家,亦或者有没有子嗣。
于是便借着刚才的事情问钱二爷退伍之后有没有成家生子,这次行动紧急,夜总会这么大摊子该是哪位后辈接手?
由于涉及个人隐私,并且问于长者,带着几份客气和慎重的语气。
钱二爷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道,
“这些年一直忙于生意和兄长的事情,无暇顾及婚恋之事,都这把年纪了,除非这些事情得以尘埃落定,到时候我会将毕生所蓄捐给一些儿童福利院和公益机构,然后返回故里,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钱二爷说的很随意,确实如这个年纪看开了一些事,但又着实看不开另一些事。
众人闲聊了片刻,见桌上的食物实难处理,不得不就此作罢。
由于连日劳顿,晚上还要赶车,各自便取了钥匙去往订好的客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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