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从两人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受什么人指使?
陈可心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这个你得问老鬼,包厢不是审讯室,这两个人很不老实!”
老鬼看了一眼时间道,
“让他们说实话可不容易,而且说的是缅甸语,恐怕不太好交流。
不管他们受谁指使,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行动远没有结束,大家小心防范尽量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不出意外,四个小时后抵达西安,大家准备一下,不能让人看出马脚。”
说完,给渔夫使了一个眼色道,
“还有一个朋友,你去好好招待一下。”
渔夫把玩着M20,将弹夹中的子弹一一退出,黄铜色的弹体在荧光灯下恬静安然。
钱二爷拿起一枚子弹凝视了半响,沉声道,
“我们的这位朋友见不得光,记得帮他提升一下曝光率。”
渔夫将手枪放进上衣口袋,戴了一副略显斯文的金属眼镜,神情立刻变得慵懒呆滞,无精打采的走出了包厢。
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渔夫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挨踢男,没人会特别留意他的存在。
我和陈可心见老鬼已安排妥当,只是提了小心,各自回包厢整理行头,换上了一身户外运动装,将之前计划的职务、专业词汇温习了一遍。
列车在三门峡站停靠的时候,站台停放了一辆救护车,男子因肠胃出血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
后半夜虽然有渔夫暗中警戒,但众人都没怎么睡,列车一路疾驰,在早上7点左右抵达了西安站。
为防被人追踪,五人都没有携带通信工具,由于钱二爷出发前事先告知了科考队车次信息,加上列车没有延误,在发车前终于见到了这支七人组成的科考队。
为首的是一位60多岁的老教授,个不高,姓俞,叫俞怀仁,人如其名,待人接物较为和善,没有领导的架子。
虽已近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铄,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常年户外工作导致其身上的皮肤黝黑干裂,与电视上那些鹤发童颜、养尊处优的专家甚有区别,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折不扣的实干派。
据钱二爷介绍,这位俞教授是国内享有盛名的地质、生态学家,也是新中国第一批进入罗布泊地区生态、矿产考察的专家之一,对罗布泊湖水消失和雅丹地貌的成因颇有研究。
其他六名队员,有三名是来自省地质矿产勘察研究院、考古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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