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没有什么恐惧心理,可能真正感受到了沙漠的粗犷,才会领悟造物者赋予这片土地上的神奇。
我看你岁数也不大,这次行动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历练,正值青春,再不疯狂可就老咯!”
沈洁然说话犹如银铃作响,在一个女孩身上瞧见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韧劲,些许惊诧的同时也让我释然不少,该发生的总会发生,计划已定,其他的都是后事,便笑着回应道,
“说的对,探索大自然是一个奇妙的过程,发现的越多,对我们自身也了解的越多,当然,我们还应该对自然保持足够的敬畏之情。”
几人闲聊了几句,沈洁然有了些许困意,陈可心便陪她一道回包厢休息。
俞教授对统计的资料和行程任务做了详细备注,一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没有理会我们几人的谈话。
这时突然想起纸条的事情,俞教授是研究罗布泊地质地貌的专家,常年在这一地区工作生活,对这边的重大事件多少应该有所耳闻,而且阅历思维方式都与我们不同,便取出纸条向他请教。
俞教授正忙着写一份转交给乌鲁木齐相关单位的报告,见我有事请教,便将笔停了下来,拿起纸条看了看。
由于字迹太小,随后又取出老花镜仔细查看了一番,问我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为何只有一角?
我随意编了一个理由,说是从爷爷一本有些年头的书里偶然翻到的,他老人家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是一名户外狂热爱好者,早年间来过罗布泊探险,但中途出了意外,没几年就病逝了。
至于这张纸条为什么会放进书本里已无从知晓,这组数字更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不过据我推测,这张纸条既然是从某本地质书籍上撕下的一部分,那么上面的数字很可能是记载了某种方位指示的地理坐标。
俞教授淡淡的应了一声,警惕的问道,
“你此行的目的究竟是出于工作考虑还是追溯你爷爷留下的神秘信息?”
我见俞教授脸色骤变,也自知言语出了纰漏,自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发现楼兰古城之后,世界各国探险家和寻宝者对遗址地区采取了掠夺式的疯狂盗掘,很多珍贵遗迹文物都被破坏殆尽,俞教授此言可能怀疑爷爷是早年假借探险之名鱼目混珠的寻宝盗墓匪徒,继而认定我此行动机不纯,想到此处便立刻正了正脸色严声道,
“当然是为了工作!爷爷当年还在国外的时候,了解到埋藏在黄沙下的西域古城被外国探险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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