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那个城市的电话总台,然后分接到电话单上的所属单位。
接到这个用户以后,目的地就算接通了,而如果挂号这边是空的,就要重新回叫之前挂号的用户,需要等待双方同时到位。
这个过程往往需要好几个小时,而且城市之间就那么几根有限的通话线路,线路繁忙的时候,有的时候早晨挂了,到了晚上都不一定能接通,费时费力,麻烦得很。”
俞教授说来兴起,将当时拨打电话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我听了个大概,远没想到过去打个电话会如此麻烦,便问俞教授当时的电话号码为什么只有五位数,有没有办法查出这个电话的详细所属地?
俞教授将纸条递还给我,皱了皱眉道,
“这个还真不大清楚,可能跟地区电话的装载量有关,也可能是电信公司考虑到段容量的问题。
那时候全国的电话号码并不是统一的五位,有些经济欠发达的偏远城市电话号码只有四位,而且电话号码并不是唯一拨打电话的依据,有时候只需报告要接通的单位,接线员就会帮你接通。
那个年代只有政府机关、邮政以及有条件的科研单位等等一些国有性质场所配备电话,并具有拨打长途电话的能力,普通市民只能去传达室或邮局接打电话,所以这组号码应该是某个单位或组织的联系电话。
若是要追查起来,恐怕要费些功夫,毕竟是三十多年前的号码,现在早已淘汰不用了,归档这类资料的地方电信局这些年也经历了重大变更,在不在档很难说。
唯一对这些资料有详细备案的可能只有国家电信局,但这些号码牵扯到当时重多行政机关,有些东西事关机密,没有相关授权,一般人想要查阅基本是不可能的。”
俞教授说到这,顿了顿,随即笑着道,
“说来也是凑巧,我有一位老友之前在电信局工作过,现在虽然已经退休,不过让他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等这次考察任务结束了,回头我让他帮你看看,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件事牵扯的范围太大,要在全国毫无头绪的查询一个近四十年前的号码难度可想而知,听俞教授这么一说,不免大喜过望,连连对其表示感谢。
不过随即一想,俞教授还是留了一手,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这次考察任务中要探访标记一座消失的新遗迹古城,这对某些人来说无疑是一座亟待盗掘的金山。
在不知我真实目的的情况下,这组号码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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