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和早年那些寻宝盗墓者留下的线索有关,那岂不是犯了大错误。
再者,这些号码也确实可能涉及到国家某些尘封的机密,能不能得到授权也是个未知数,没敢把话说的太满。
任务回来之后,有关部门会立刻对遗迹立项实施保护,那时候不管号码的事情有没有眉目,都已经无关紧要。
不过眼前的俞教授,还是值得我去相信,能否成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最后肯定会给我一个答复,自己也应该做好相应的准备。
有时候并不是本意把别人想的有多险恶或是心计百出,而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看待问题的角度和解决事情的方式都会比旁人更加小心谨慎,这是一种环境迫使的条件反应。
我给俞教授留了一个邮箱,一旦有什么发现,可以让那个人及时给我致信。
正作交谈的时候,其他人用完餐陆续回到了包厢,李建祥和洋学生吃的太饱,加上起了一个大早,这会儿直犯困,闲聊了几句就躺在床上鼾声大作。
俞教授手头的工作似乎没完没了,我劝他休息几个小时,他推了推老花镜说是老年人睡眠少,不碍事,这次任务繁重,需要考虑归总的东西太多。
罗布泊历来有死亡之海之称,各种不确定因素瞬息万变,只有做到有备无患才能尽量减小同志们遭遇的风险,他们是我带出来的,自然也要将他们平安带回去。
我见劝解不过,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烦躁不已,便借口出来透透气,站在车厢的链接处看着窗外交替闪过的景色出神。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来往的泡面、打水人群让本来狭窄的过道立马拥挤起来。
也不知是谁挤了一下,一个年轻女子的泡面脱手泼到了一个五岁小女孩胳膊上,由于穿的是短袖,滚烫的开水和着没泡开的面条立刻将她柔嫩的胳膊烫的红肿。
小女孩哇的一声痛的撕心哭叫,年轻女子立刻慌了神,从包里翻出纸巾帮她擦拭干净,着急的问围观的人群谁有凉水、冰块。
就在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下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推倒帮孩子擦拭的年轻女子,将孩子捂在怀里,嘴里哭喊着大骂不止,责备年轻女子粗心大意,将孩子严重烫伤。
随后一个中年男性也站了出来,厉声对女子危言呵斥。此时围观的人群纷纷站在可能是小女孩母亲这边,小声数落这名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也就二十出头,应该还是个学生,伤了小女孩之后本来就不知所措,这会儿受到小女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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