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作别之后,三人沿着湖岸向南踱步而行。
博斯腾湖,又名巴喀刺赤海,蒙语称博斯腾尔,有“站立”之意,因三道湖心山屹立于湖中而得名,维语则称它为巴格拉什库勒,意为“绿洲”,唐代称它为鱼海,清中期才定名为博斯腾湖;
是由天山西褶皱带地壳断陷运动沉降而成的低洼湖盆,贮水之后形成的内陆淡水湖,在地质成因上属于构造湖。
湖水主要取自开都河,在每年的七、八月份气温最高的时候,天山山脉冰雪开始大量消融,数以万立方的冰川雪水汹涌而下奔向开都河,混浊的河水到达博斯腾湖后,几经沉淀,幻化成一汪无边的湛蓝。
日光照耀,微波拂荡,放眼眺望而去,皆是鱼鳞般层层跳动的潋滟深蓝,恍惚间仿佛置身在无垠的人间仙境,若是时间再晚一点,点缀上日落时分的晚霞,真有王勃“滕王阁序”中“秋水共长天一色”的意蕴。
此时正值午后烈日当空,湖边的游人不多,太阳烤的人火辣辣的难受,除了沿途碰上几个躲在树荫下避暑的游客,来往巡逻的警车,眼前还不时飞速驶过溅起一大片水花的游艇。
沈洁然对这里的情况似乎颇为熟悉,能大致告诉我景点的分布情况,但路途太远,加上天气着实炎热,纵是有心赏景也是无心前往。
此时恰好碰见有人兜售冷饮,三人早已是口渴难耐,没多想就聚拢了过去。
摊主是四十多岁的维族男子,能说一些简单汉语,推着三轮车流动售卖,见我们是内地来的游客,言语上很热情,告诉我们刨冰不要钱,希望远道而来的客人玩的开心。
见识了亚森一家的热情,我们都对善良质朴的维族人有相当程度的好感,这么热的天气还在外面工作,挣的又都是些蝇头小利,不好占别人便宜,心理上是不能少给。
等付款的时候,才意识到手上的现金之前全部交给了阿依莎,而我们热得不行,早早的将冷饮喝了一半,陈可心没有带现金的习惯,沈洁然的钱包又恰好忘在了旅馆,一时间,三人对目而视,愣在原地尴尬不已。
虽然三杯冷饮加起来不到二十块钱,但此时确实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们三人的穿着、气质都不差,说没钱,根本不会有人信,总不能让善良的维族朋友误认为我们吃霸王餐吧。
我着实脑门一紧,死都不曾皱一下眉头,却被几十块钱整的毫无招架之力,额头上汗水滋滋的滴落在饮料里,陈可心和沈洁然也是一脸的尴尬和无奈,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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