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开始冷静看待这次事故,尤其是沙漠里因缺水导致幻觉的案例大家都有耳闻,不排除三人中有人出现了幻听,或者无意识的更改了对讲机频段。
战前线瞥了我一眼,将枪放了下来,冷哼了一声道,“要是被我查出是谁干的好事,定饶不了他!”
我轻舒了一口气,不经意打量着众人的反应,战前线况且如此,其他人一时半会放不下戒心,看似合理的解释却也只是权宜之策。
这个人只需在恰当时机再制造一次事件,怀疑的种子将会再次积蓄爆发,脆弱的信任基础终将不堪一击,到时候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钱二爷对战前线激进的行为非常不满,让老鬼收了用作警备的手枪,警示战前线,以后没有得到确切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洋学生不知是被刚才的情形吓到还是高温下站的太久,身子晃了晃瘫坐在了地上,眼神迷离、面色苍白的喘着粗气,可没坐几秒钟,就像猴子烫了屁股似的噌的跳了起来,掸了掸屁股上滚烫的沙粒直呼受不了。
这也怪不得洋学生行为夸张,地表被毒辣的太阳毫无遮掩的暴晒了一上午,我虽然穿着防沙、隔热透气的美军沙漠战靴,脚底板仍像踩着一块硬梆梆的热毛巾,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沙粒已经热的可以煲熟生鸡蛋。
在此紧张尴尬的氛围下,大家不免有些忍俊不禁,俞教授更是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转身询问其他人的情况。
一场虚惊过后,俞教授和钱二爷借此机会临时开了一个小会,诫告大家要坚定信念,杜绝外界干扰,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严格挑选的最优秀队员,任何外部力量都颠覆不了一个团结信任的队伍。
科考队的行程才刚刚起步,务必要做好思想准备,迎接前面的各种挑战。
最后强调对讲机事件只是一次意外事故,让大家不要猜疑,如果觉察到自己或其他人出现心慌、头晕、乏力、乱语等症状,一定要及时用车载电台报告。
陈可心为此还专门普及了一些注意事项,沙漠最大的危险不是沙尘暴,而是如影随形的高温;这里的高温造成身体脱水速度之快,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往往等你真正感到口渴的时候,你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游离状态,根本无法自主补充水分。
一个成人在沙漠里每天至少得补充8品脱饮用水,约合5公升,早晚气温不高,一个小时饮用一次,白天正午每半个小时一次,每次不超过100毫升。
由于携带的饮用水有限,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