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截棱角分明的方形物品,隔着车玻璃看不大清楚,像是书脊的一角。
我清楚的记得,帆布包从干尸身上扯下来的时候,上下有金属带扣以作开合,没有灵巧的外力介入,普通震落不可能将其打开。
正当我疑惑之时,车里面突然传出呲啦的电波干扰声,接着转为极具规律的低沉怪响,犹如手机震动桌面时的蜂窝噪鸣。
短的尖锐急促,长的略显沉重,找出其中的重复节点,归纳起来就是三短三长再加三短,时间间隔长短不一,持续的时间也不长,短的约为一秒,长的持续了近三秒。
那声音来的突然,从我反应过来的时间算起,重复了三遍之多,这之后便又转为毫无规律的白噪音。
这种极具规律的声音信号非常像我和陈可心讨论过的摩尔斯电码,利用两种基本信号间隔排列组合传递信息,这三短三长三短的断隔代码,翻译过来就是国际通用的危险求救信号“SOS”。
我打着手电循声探视,车载电台已经关闭,唯一可能接受信号的只有手持军用对讲机。
只是车内有目视死角,大致推测对讲机是在靠近车门的位置,干扰非常强烈,我把耳朵贴在车玻璃上可以明显感觉到这种噪声的尖锐剧烈。
这辆车作为先锋车辆,对讲机和车载电台基本保持全程开机,阿不来提他们下车的时候可能忘记了关闭这台还在工作的对讲机。
我心里素质不差,但此时却被这怪异的声响扰的心神不定,如果战前线他们听到的神秘指令是个意外的话,那刚才听到的摩斯电码该作何解释,要知道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其本身就具有不可复制的随机偶然性。
跟战前线听到的人声指令不同,这种形容不出来的逻辑声音信号,根本想象不出是由什么东西发出,但可以肯定不是随机产生的干扰信号,也就是说,有人在发求救信号。
那么这个人跟那个神秘指令的操作者一样,必定是破解了我们的加密通讯频段,如果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求救人员,为何不直接语音呼叫,要知道这种摩斯电码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使。
摩斯电码在1999年就被世界海事通讯停用,之后使用的范围并不宽泛,只有少数民用设施和特殊爱好者对它存有研究,另外就是作为刑侦、特种作战的基本信息编码知识面;
这茫茫沙海,碰见一两只飞禽走兽都是幸事,更别说碰见一个懂得翻译摩斯电码的人,真正紧急情况下,除非是哑巴或者某种因素导致不能开口说话,不然绝不会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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