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和我们这一组多作商议,一定程度上保持着谨慎提防的态度。
俞教授投身地质考察几十年来,必定是了解听说了不少罗布泊的秘闻,有些东西还处于绝对保密状态,会不会是在笔记中发现了什么机密信息,以防我这样的外人获知,不得不撕扯销毁了这些笔记。
从帆布包所透露的信息来看,死者的身份的确可疑,不管是间谍还是另有因果,这其中被尘封的历史怕是水深难测。
想到这里,不免觉得自己有些顾虑的太多,而且犯上了极为严重的疑心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如惊弓之鸟,这些东西与我们这次行动并无瓜葛,或者说没有理会的必要,当前之事,是解决目前存在的分歧,以及如何走出这片被干扰的沙漠地带。
我揉了揉疼痛发胀的脑袋,将散落在沙地上的物品一一归置,除了那本圣经,其他的都收回了帆布包,随后准备眯上一会,接替亚森警戒巡逻。
这时康永生也似乎睡着了一般,呼吸平稳不再动弹,我将阿不来提关闭的对讲机重新打开,音量调到合适大小,随手放在了睡袋旁边,似睡非睡的监听着对讲机里的白噪音。
在这个环节上我忽略了一个实验因素,某些频率的白噪音具有安神催眠的作用。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呲啦的蜂鸣声中进入了半催眠状态,意识朦胧中似乎又听到了那种规律的低沉怪响,依然是三短三长三短的摩斯电码求救信号,声音频率大小都和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随后突然改变了间隔频率,长信号持续的时间明显短了很多,长短信号之间交替非常快速频繁,像是拨快了的卡带乱码,已然超出了人能分辨的极限。
大脑因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高频率的声音信号变得剧痛不已,我捂住耳朵噌的一下从睡袋中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脑袋也恢复了正常,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周围也静的出奇,我揉了揉眼睛,发现汽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帐篷里的温度非常低,冻的人直打寒颤。
这种汽灯正常情况下可以燃烧照明八个小时,推算起来,现在至少是凌晨两点多钟。
这脑子一清醒,立马就觉察到事情不对,帐篷里太安静了,恍惚中听到的摩斯电码怪声不见了踪影,就连持续存在的白噪音也骤然消失了一般。
开始以为是对讲机没电,自动关闭了通讯,但后来伸手一摸,放置对讲机和手电的位置全是黄沙,遍寻不得。
我心里猛然一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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