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恢复体力自行离开了空腔。
如果它们死在了这里,就算是灰狼这样的食肉动物也不可能将尸骸吃的连皮毛骨头都不剩,地上如此干净,那必定是有人清理了它们的尸体!
但清理尸体的是什么人?又为何要清理这些尸体?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些血迹会不会是我们看到的幻觉,又或者部分是幻觉,就像先前洼地里的情景一样,我们无法分辨每一滩血迹的真假。
渔夫这时回过头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小姑娘说的话,康永生杀了赵文兵,而且流了很多血,这像不像是过去某个时刻发生在这里的一幅场景;
有人像康永生一样,在这里杀了自己的队友,然后把尸体藏了起来,或者这么说,每一批进入空腔的人,都有一个或几个凶手和受害者,凶手最后都清理了尸体;
他们像是遵循着某种规律一样在做这些事情,所以我们看不到尸体。”
渔夫说的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在跟你拉家常,我脸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心里骤然一紧,右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工兵铲。
不紧不慢的对他道,“怎么,你相信沈洁然看到的幻觉?这世上,哪有如此恐怖诡异的事情?”
渔夫边走边笑着道,“我也只是随便猜猜,你说,这些尸体都去了哪里?”
我被问的一语顿塞,含糊着道,“我又不是那个凶手,怎么可能知道尸体去了哪里?咱们还是赶紧摸清这里的情况,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渔夫淡淡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而我早已是渗出了一身冷汗,边走边警惕着渔夫的动静。
渔夫的假设虽然诡异,但未必没有发生的可能性,我们无法弄清动物为什么会在这一地区自相残杀,当然也不能确定人类会不会在这里发生某种规律性的怪异行径。
但渔夫拿沈洁然的幻觉作为事例推断,偏偏又是在如此敏感的环境里,不能不让人怀疑其中的深意。
我隐约担心,自打我们进了这山洞之后,感官和分辨事物的能力都有情绪化的倾向,隐匿在心中的不信任感被逐渐放大,甚至付诸行动化;
人与人之间缺少了必要的默契和安全感,你越是想控制这种极化思想,现实却越是事与愿违,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
我们绕着腔壁缓慢行进,这时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由于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就连岩壁都是反光率极低的黑褐色,我们早已习惯了光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这一下尤为引人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