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记载有河道经游此地。
这两个水潭规模如此之小,如果是风沙、地势导致的海子迁移,恐怕还没等移动到这里,就已经蒸发殆尽或是被横行的沙暴掩埋。
所以,这里的水潭极有可能是地下水脉上行至地表聚集而成。
而这处绝密工事之所以能够选址在这里,恐怕与这里潜行的水系脱不开干系(事实上,罗布泊地区很多消亡的城池古国也都选址在靠近河流或者有暗河潜行的地段),
要知道在沙漠中最为缺乏的便是水,要在沙漠腹地兴建这么一处规模庞大的半永久性绝密工程,抛开工程的难易程度,单是水源供给就是一项大问题。
这不像一般的工程有专门的公路、铁路、空运补给线,要往这处被沙暴袭扰的恶灵之地输送清水,危险倒是其次,由于没有合适的运载工具和精准的行进路线,其耗费的成本将会是天文数字。
而要维持整个驻守人员和工事的正常运转,单靠千里奔袭送水,这在战略和战术上绝对算不上高明,也很容易被外国的侦查设备或是情报人员察觉。
所以我觉得,这处绝密工事的水源极有可能是就地取材,在我们脚下说不定就有充足的淡水来源。
你还记不记得康永生当时失踪的时候没有携带任何清水,而他本人根本就没见过洼地里的水潭;
如果他真的进入了这处工事,那么他极有可能知晓水源的存在,解开这处绝密工事谜团的关键,很可能就在康永生身上。
陈可心对某些事物的洞察力有时候会让人惊叹的生疑,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从繁杂的思绪中缓过劲来,重新回到目前的处境看待问题。
如果一切都是既定的计划,那是甘愿做一个预定轨道上的棋子,还是以这颗棋子为契机突破终极的防线,调查所有谜团的来龙去脉。
我紧了紧身上的物资,压低了声音道,“一个是地质地貌研究员、一个是环境分析员,如果这里真的存在地下水系,这两个人恐怕再清楚不过,我怀疑这两人...”
我话未说完,就听见渔夫不冷不热的冲我们喊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我和陈可心这时才察觉耽搁了不少时间,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沿着原路快步返回。
钱二爷也没说什么,瞧着前方的复合防护门道,“我们没有时间再耽搁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不管是生是死,我都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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