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我怕二人再抬起杠来,便岔开话题道,“既然是绝密工程,那么按照程序,除非是特殊要求,防护门就应该任何时刻都处于闭合状态。
而且,就算这里因为某种未知原因导致人员被迫撤离,出于安全和保密的考虑,防护门也应该被关闭,怎么可能会开着?”
我说着便伸手摸了摸厚重的防护门,裸露在空气外面的重金属层触之冰凉,山体内部温度不高,干燥但不干热,灰黑色的门体历久如新,浑身透着一股令人心头一紧的肃穆感。
其他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也想到了问题所在,钱二爷查看了外侧的门体,面色凝重的对我们道,
“这门少说也有几十吨,属于单向门阀控制,应该是从里向外打开,会不会是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关闭防护门,或者控制防护门的装置出了问题?”
陈可心表示不太可能,“像这样的绝密工程,就算是紧急撤离也应该做好善后工作,除非他们还没来得及撤离就全部死于非命,或者提前撤出了全部的机密设备、文件;
至于控制防护门的装置,考虑到可靠性、稳定性和物资供给的能力,一般都很少采用电气控制,大多数是液压系统传动,依靠人力操作控制防护门的开合,只要维护得当,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
渔夫这时往前走了两步,让我扶着俞教授,随后蹲下来查看门扇移动过的滑痕,只看了一眼,便噌的一声抄出了身后的工兵铲,闪身站到了防护门的一侧。
我和陈可心被渔夫突然其来的动静惊的一震,以为发现了什么紧急状况,也立刻抽身离开两扇门中间的空隙,陈可心将沈洁然护在了身后,伞兵刀反射的寒光一晃而过。
我扶着瘫软如泥的俞教授,动作没有那么灵便,只能借势靠在了防护门上。
这时只听得“咔咔”连声脆响,旁侧传来了大拇指蹭动击锤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担心其中有诈,只能侧身护住俞教授,下意识的去掏兜里的伞兵刀。
这时听得钱二爷在身后压低了声音喊道,“渔夫,怎么回事?”
渔夫指了指防护门的下面,回应道,“这门的滑痕很新,有情况!”
我顺着渔夫所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果然有一些磨损的滑痕,边上甚至还散落着划刻的石屑,那是由于防护门开合时与地面存在摩擦因素产生的磨损,滑痕并不清晰,可能也就是沙粒造成的磨损,但瞧得出印痕出现的时间不长。
我们的注意力刚才都集中在防护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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