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一样,誓死忠于他们的职责和位置。”
渔夫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庄重和愤怒,我不知他愤怒的原由,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古往今来,不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当战争进行到一定程度、战地快要失守的时候,在某些极端危急的情况下;
很多重点设施和单位,包括来不及撤离的科研人员、武器、设备、机密文件等等,这些在失守方看来极为机密的东西,是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的。
这时便会有专门的死士,负责处置销毁这些即将沦为敌占区的重点目标,不要问他们会使用何种手段,因为当他们成功之时,包括他们自己也会随之湮灭。
二战期间,为了防止德国先进科技落入盟军之手,纳粹秘密处决了一部分“领域”科学家,摧毁了还未应用于实战的概念武器。
即使是在现今的世界各国,每一处绝密级别的工事,都几乎存储有将整个工事摧毁几十遍的烈性高爆炸药,一旦面临失守,炸药便会迅速安排就位,由行动人员负责引爆。但这处绝密工事在地理位置和地缘政治上几乎没有失守的风险,唯一有可能的是,出于保密需要,任何涉及到工事内部机密的人,都会受到严密监控和零容忍处置。
可能就像陈可心所说,这些人牵扯到工事内部核心机密,并且违法了相关禁令,被警备人员开枪射杀,然后被人转移到工事内部。
而转移尸体的人,很可能仍驻守在工事里面,也就是说,这处工事在某种意义上并没有被完全废弃,而是有可能被封存了起来。
之前出现在对讲机里的摩斯电码信号和神秘人声也表明工事内部可能有人,那么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推理防护门从内部被打开的可能;
而要实现这种可能,就要牵扯到前面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问题,这些人是否真的如我们猜想的那样在工事里生活了几十年?
他们既然在里面生活了几十年,又为何会选择在现在的某个时间段打开防护门?
他们打开防护门的动机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这一切来得太过巧合,换句话说,我们这些人进入工事的时机和过程太过巧合和顺利,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为我们进入工事铺路。
按照陈可心的分析,我们的意识虽然独立存在,但我们自身可能存在于一个被致幻扭曲的非现实世界,客观意义上,我们仍然被诱导在参与这个物质世界的事件,那么诱导我们的人会不会是这些人?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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