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看,如果山体被攻破,面对战略性的进攻,这些兵在战局中能起多大作用?那个时候,可能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非常规措施,为防核心机密泄漏,就要尽可能的销毁一切可能存在的痕迹,包括他们自己。
我觉得他们的任务可能不仅仅是应对外部威胁,还有工事内部的不确定因素,单向通知也就意味着,拨通电话的人才是这处工事的最高决策者。
我记得当年‘816’地下核工程建设的时候,参与修建的工程兵运抵涪陵之前并不清楚他们要修建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知修建作何功用,直至动工一段时间之后,才了解了一些工程信息。
我觉得这里的情况与其有些相似,甚至更为机密,驻守在这里的兵可能只是外层的第一道防线,真正涉及到核心机密的武装力量,可能更为隐蔽和神秘。”钱二爷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一观点,随后四下打量着屋里的环境。
陈可心对渔夫的推测较为赞同,盯着那部电话机道,“这应该是一个联络基站,这里的指挥官只负责接收密令,并指挥行动,通道里那些人的死因,可能跟他们有关。”
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哪怕一丁点我们想获得的线索,看来确实如渔夫所说,这些兵只是某种意义上的武装存在,跟工事内部的核心机密没有太大的信息关联。
但只是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这里只是工事的最外层,我们想探究的核心工程那该隐藏的有多深?
我们又是否能顺利的找到进入工程内部的入口?
这些不确定因素直接关系到,我们有没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
我暗自揣度了半响,随手拎起电话机的听筒,放在耳边听了一会,除了觉得金属制成的听筒略感沉重外,里边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洁然笑着对我道,“你也不看看这电话使多少年了,电都没有,有声儿才怪呢!就算有电,你也打不出去呀!”
我冲她笑了笑,撂下听筒,转头对陈可心道,“咱们也别猜了,还是顾准了眼前的事情,先找到水再说。”
钱二爷这时提醒道,“这里既然是营房,那这附近就应该有物资供给中心,咱们还是往深处走走,说不定在通道的尽头,就能找到补给点。”
我点了点头,这条支洞是一个附连主通道的独立存在,当小型铅门关闭与外界隔绝时,里边应该有独立的物资储备点以备不测。
我招呼众人离开的同时,抬眼看了看铁门上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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