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杂的线缆。
这几个动作皆在转瞬之间,丝毫看不出钱二爷有什么准备,而且行动出奇的安静,就连头顶极易触碰的线缆也没有半分晃动。
我一边咋舌,一边注意到钱二爷贴住线缆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应击准备。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菜鸟,那么相对于职业枪手来说,他更容易临场紧张,尤其是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如果他克服不了自己的恐惧和条件反射开枪,那么钱二爷的还击将是他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次枪声。
我屏住呼吸想听见枪响那一刻的痛快,但是直到衣服轻柔的飘落在地上,四周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异动。
钱二爷在头顶冲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没什么异常,随后若无其事的落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掸了掸灰尘,视线突然凝固在了右侧的一面墙上。
我见钱二爷脸色骤变,当即将准备上前的陈可心拦住,右手随即抽出背上的工兵铲,止步稳在了转口的墙壁上。
钱二爷这时脸色变了变,回头瞧见我一番警惕的架势,嘴角不经意露出了一个弧度,连忙放松了神情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上面有指示牌!”
我瞧见钱二爷这没几秒的功夫神色变化无常,心里不由得提了个醒,这老狐狸别顶别人枪口上,拉着我们一起送死,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您给我们念念,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钱二爷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看了看,随即往墙上瞅了两眼,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是,总参通信部。”
没等钱二爷把话说完,陈可心警惕的重复了一遍,“总参通信部?‘总参’,您指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
钱二爷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此时我脑子里还在响应“通信部”三个铿锵有力的字眼,完全没意识到钱二爷和陈可心提及的总参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至少让我确认了一件事,这处防核指挥部确确实实是为最后的核战备而准备的,国家领导人和权利机关会在这里指挥全国的武装力量与侵略势力抗争到底。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营房打过来的那个电话应该不是幻觉,通信部里边确实有人在监控那些士兵的一举一动,我们的行动路线老早就被人探的一清二楚,难道这一切都是那个黑影搞得鬼?
我正独自梳理着这里边可能存在的内在联系,钱二爷和陈可心显然是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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