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了一眼幽长的走廊,走廊里边干干净净,头顶的照明灯具有些已经损毁,将走廊的地面照的时明时暗,像是有意设置的光影效果,让人不禁觉得阴森恐怖。
放眼看去,不远处的墙体上有一扇低矮的金属复合门,门体呈规则的矩形,旁边设有编号之类的标识;
而在我们的左侧,是一条照明相对集中的走道,宽约四米,墙体上没有任何标识,仅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设有一个门禁。
门已经完全打开,由于角度的关系,只能看清门后面是一堵墙,中间似乎是一个过道。
我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听见右侧的走廊里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反射、混响,显得异常的惊悚、低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紧接着更为凄厉的嚎叫响彻在整个过道里面。
这种声音恐怕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为惨烈、恐怖的叫声,因为从变形、扭曲的声音中已经听不出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怪声,它已经完全超出了动物个体用声音来表达某种事物的极限。
由于毫无思想准备,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怪声惊的一震,我更是蹭的一下起满了鸡皮疙瘩,头皮也跟着麻了起来,沈洁然吓得大叫了一声,竟由于极度的恐惧,脸上吓得没有半分血色。
钱二爷这时衣服刚穿了一半,听见怪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将枪口对准了怪声来源的方向。
转眼看时,走廊里边没有半个人影,声音似乎是从更远的某个房间发出来的。
陈可心此时脸上也露出了大骇的神色,由于扶着渔夫,并没有作出任何应激性的反应。
幽长的走廊里此时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怪叫,所有人都愣在原地,除了恐惧,就是相互对视,努力想从其他人脸上获取些许镇定和答案。
我抬眼看了看钱二爷,发现他脸上本来相对平滑的皮肤起满了皱褶,乍看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持枪的右手更是青筋暴起,似乎也是恐惧到了极点。
我深吸了一口气,稍微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这时看到钱二爷异常的过度反应,不免很是震惊。
钱二爷之前当过兵,又是夜总会的老板,可以说是死人堆里睡过觉,血水池里泡过澡,定力远超于常人,从他的处事风格来看,即使是本能的恐惧,也断然不会恐惧到如此程度。
我回了回神,试探着问钱二爷,“您,没事吧?”
钱二爷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失态,缓和了神色对我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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