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状态清醒的情况下亲眼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一滴的流尽,然后在意识停留的最后一刻,极度恐惧的想象自己的身体被高爆手雷炸成碎片。”
不待陈可心说完,我“砰”的一声将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直砸的地板上血肉横飞。
我无法想象严峰在漫长的几个小时里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光,而自己毫无阻拦之力是怎样一种变态的煎熬,更不能想象严峰在面对自己流出的鲜血最终会成为定时炸弹这个事实时,而承受的巨大心理压力。
此时严峰先前那一声声扭曲变形的低吼仍在我脑子里回荡,各种复杂的情绪瞬时涌上心头,就像挥之不去的魔咒深深刺痛着我的神经。
众人面色沉重,没有人过来阻拦,任由我将愤怒一拳又一拳的发泄在坚实的地板上,直到右手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鲜血迸出的快感逐渐让我平静下来。
陈可心见我赤红的双眼逐渐恢复了正常,随即调转了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但这不是你的责任,这时候的悲伤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要用你那一文不值的愤怒去随意牺牲自己的身体。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或许他正在某个角落欣赏这一出生离死别的好戏,他的目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击垮我们每个人的求生欲和意志力,我想提醒你的是,如果我们连自己都救不了,就算救一千个严峰也没有任何意义。
有件事,我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但此时却不得不说。
你有没有想过,严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恰好被我们碰见,这么复杂的地下工程,如果没有人带路,在这里面相遇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们是不是可以设想,有人押着严峰来到这里设计了这一切,或者根本就是严峰自己知道这里的一些秘密,进而被人灭口。
杀一个普通人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但如果是杀一个棘手或者身份比较特殊的人,这种引流工具足以摧毁他的意志力。”
俞教授本就受了不小的刺激,此时听闻陈可心怀疑严峰的推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声对陈可心道,
“这简直就是法西斯性质的兽行,不,比法西斯更加泯灭人性,严峰是上边派下来的科研人员,背景清白的很,人既年轻又聪明,他犯了什么错,有人会这般残害他。
我就不该组织这次考察,我辜负了组织,辜负了大家的信任,你要是怀疑严峰,那干脆也怀疑我,怀疑洁然,怀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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