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长的距离,怕也是扁舟过海、望洋而兴叹。
原本指望逃到下边能够找到补给物资,这下物资没找到,却被永久性的困在了两千多米的地下,而后就算找到物资,恐怕也只能穴居地底,在幽闭的环境里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
只希望若干年后考古队也好,石油矿井钻探队也罢,能够发现我们这些人的尸骨,对这次考察事故有一个定性的评估记录,不然这他娘的比矿难事故还令人绝望。
我越想越觉得压抑,脑子里的思绪也愈加不着边际,稍一失神,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升降机上栽倒下去,一旁的钱二爷见状急忙将我拽住,低声问我怎么回事,这摔下去可就是有去无回了!
我头皮一紧,立马回过神来,转眼看了一眼脚下,下面深邃的幽黑不知通向哪里,用手电一照,光线就像是射进了无底洞,十多米便戛然而止。
看来,井底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还要深,只是不知为何钢缆的长度只延伸到这里,而机井的深度要远大于钢缆预设的长度。
这些事也来不及细想,眼见岩壁散出光亮的位置蹊跷特殊,当下便跟钱二爷整理装备,将绳索、伞兵刀等攀岩工具取了出来。
升降机距离亮光的位置不到六米,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只是机井内没有可攀附的着力点,而巨大的深井空间也不能采取烟囱攀登法,我们只得借助绳索,设法勾住岩壁空间内的突起物,从岩壁爬上去。
钱二爷顺手取出从防护网上折断下来的金属条,将两根金属条掰弯成飞虎爪的形状,随后用绳索紧实固定。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飞虎爪在钱二爷手中随着绳索不断旋转画圈,而后速度越来越快,高速旋转中,飞虎爪“嗖”的一声呈高抛物线飞了出去,只听得“噹”的一声脆响,飞虎爪似乎撞到了什么金属物件,钱二爷随即用力一扯,绳索即刻被绷的笔直。
我用力试了一下飞虎爪的稳固度,确定没什么问题,便跟钱二爷交代,万一上去碰到什么麻烦,哨声为信号。说完,便将哨子咬在嘴里,将伞兵刀别在腰间,拽住绳索以常用的攀岩技巧往上攀爬。
岩壁很是湿冷,似乎有微量的水分从岩体中渗出,脚踩在上面异常的湿滑,费了一番力气才爬到光亮的散射处。
我屏住呼吸甄别头顶上方的震动,确定没有异常之后,随即将伞兵刀抽了出来,用刀面当做临时的镜片,尽量将反射的光线聚焦到头顶的岩壁,以避免狙击镜效果的反射。
透过模糊的镜像,可以看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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