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神色惊恐的陈可心,严声说道,“咱们都被骗了,钱二爷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基地,那艘潜艇可能就是钱淮之参与造出来的!”
陈可心此时对我的话似乎并不以为意,不安的问我道,“你知道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吗?”
我闻言一愣,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是前苏联在乌克兰境内修建的那座核电站?”
陈可心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艘潜艇道,“那你记不记得1986年4月26日,切尔诺贝利核能发电厂4号反应堆发生的核泄漏事故?在如此深的地下,这座造船厂的电力供应不可能依靠传统的火力发电,他们既然有能力建造核动力潜艇,那么也一定可以建造大功率的核能发电装置。
我怀疑它跟切尔诺贝利一样,核潜艇反应堆或者核能发电反应堆,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发生了严重的核泄漏事故,由于事故无法挽回,当局不得不痛下决心,紧急撤离所有的工作人员,这里的一切,就跟当年的普里皮亚季一样,时间定格在了人员撤离的那一瞬间。”
我听的一阵恶寒,事先远没有预料到这里会存在什么核污染,虽然没有专业工具来测量周围放射性物质的剂量,但一想到因切尔诺贝利核事故辐射致死的那些生命,头皮就开始发麻。
据资料统计,因严重的强辐射物质泄漏,在距离核电站7公里内的松树、云杉因辐射过量相继凋萎,大约有1000公顷的森林受辐射尘污染而死亡,甚至在官方划定的,距离切尔诺贝利核电厂30公里以外的“安全区”也受到了辐射尘的影响。
那里的癌症患者、儿童甲状腺患者和畸形家畜仍在急剧增加,某些动物甚至发生了异常性的基因变异,当时参与抢修和封堵核反应堆的军人和施工人员更是毫无保留的被放射性物质辐射致死,那里的一切就像是死神设下的幽灵盛宴。
我拉住陈可心的手满是冷汗,死亡并不可怕,怕的是死亡之前惨绝人寰的折磨,那些看不见的死亡射线就像是成千上万颗微小的子弹,肆意穿透破坏机体的组成细胞,彻底损毁人体的组织功能,导致不可预料的恶性疾病和基因突变,那场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这些放射性物质虽然无法大规模扩散到地表,但却足以瘫痪整个绝密工事的运行计划。
如此严重的事故,足以让这个耗费无数资金和心血的反击计划付之东流,这个代价,绝密工事的负责人承受不起,其所带来的不可预料的后果当局亦承受不了,问责固然是少不了,但真正需要解决的却是事故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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