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扫了我一眼,沉着脸道,“**胶囊,此人身份不简单,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神色一紧,下意识的重复道,“**胶囊?你确定这是**胶囊?”
老鬼对我的反应很是惊愕,面带疑色的说道,“从他毒性起效的时间来看,应该没错。这种隐蔽的自杀性**在二战的间谍活动中应用的非常广泛,那些间谍一旦被抓住,就会咬碎隐藏在嘴里的玻璃药瓶。
**的起效时间一般不超过十秒,服毒者大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中毒身亡,这个越南人所执行的任务必定九死一生!”
我将那越南老贼的尸体放倒在地,脑子里不断翻演刚才其所供述的信息,潜意识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怎么都意会不出来。
如果他们接手的只是一件普通的任务,那么根本毫无必要准备如此决绝的自杀方式,除非这越南老贼的雇主不想他们透露半点有关行动的内容。
从他没有供述这些外国人的身份背景,以及行动计划来看,他对某些事确实有所隐瞒,有可能他所有的供述都是依据从李建祥和我这里观察到的信息编造出来的谎言,这其中的真真假假,除非此人再能活过来道明一切,不然死无对证,永远都是一个无法探究的谜团。
我将此人供述的内容简要的跟老鬼复述了一遍,没想到老鬼听完只是神色变了变,并没有过分深究。
着眼天即将大亮,考虑到巡防部队的巡查,老鬼建议尽早撤离,以免背了这越南老贼的黑锅;至于这个叫阮玲的越南女孩,无身份无背景,带在身边始终是个麻烦,还是做掉为宜。
战前线也厉声赞同,“越南人没一个好鸟,咱们要斩草除根,以免后患无穷!我看还是让她在这好好陪着她那越南老爹,省得这老贼在这寂寞!”
战前线说着,便从另一名武装人员身上找出一瓶尚未使用的**胶囊,准备对其实施安乐死。
我扫了一眼地上那尚未瞑目的越南老贼,连声阻止战前线道,“等等,这越南老贼显然有事情瞒着咱们。
你们想想,他拼死想让咱们放了这小姑娘,难道不怕咱们听了他的供述之后过河拆桥?
我看这小姑娘必定知晓其中的一些关键秘密,他才胆敢放手一搏!”
老鬼抬眼看了看发白的天际,沉声对战前线道,“楼玺说的不无道理,等审问完毕,再处置她也不迟。咱们的首要任务是赶紧撤离,避开那些巡查人员!”
战前线还欲争辩,老鬼指了指营地那边的越野吉普,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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