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处独立的小院前,门口停着一辆破摩托车,去年贴的春联都掉下来了也没人管。
慕笙推开大门,听到里面传来打牌的吆喝声,听起来有不少男人在里面。
她敲了敲正屋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里坐了五六个男人,有的脸上带伤,还有的胳膊上缠着纱布,都围坐在桌子前打牌,脚边放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瓶。
瞧见慕笙进来,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个如天使般纯洁的小姑娘,与这个地方实在是格格不入。
慕笙摘了帽子,露出纯洁无瑕的脸,扬起手中的塑料袋,歪头浅笑:“我带了蛋糕,吃吗?”
屋里的人都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脸上带伤的男人站出来,说:“慕小姐,你这事情办的不地道啊!”
慕笙笑了:“怎么了?阿刚哥哥对哪里不满意?”
被称作“阿刚”的男人不悦的说道:“你看看给我兄弟打成什么样了?胳膊都骨折了!”
他没好气的说道:“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可别让我们去了!要不是你帮我还过债,我才不干这种窝囊事!”
那是慕家刚出事的时候,慕笙流落街头,遇见阿刚欠了钱被打的半死。
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一条项链,拿去给阿刚抵了债。
慕笙笑着说道:“我也不晓得他会下手这么重。”
阿刚踢了一下酒瓶,说:“那男人差点把我们打死!我们也没干什么,都是按你说的,扯一扯你的上衣,连头发都没敢碰你的!”
慕笙撅了噘嘴,说:“怎么没干什么?我这嘴角不是你们打的?”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乌青,阿刚看了一眼,又没好气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兄弟。
他骂道:“你他妈下手没轻没重的,我让你装装样子就行了,你看看你给她打的!”
兄弟委屈的辩解:“是她自己说不挂彩显得太假……”
几人正吵嚷着,有快递小哥在外面拍门,喊道:“有人吗?有急件出来签收一下!”
阿刚走出去喊:“什么东西啊?”
他签了字,抱着箱子进来,说:“你们谁又买酒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人说话,慕笙说:“我买的,拆开看看。”
阿刚还是不高兴,一边扯着箱子一边嘟囔:“买酒有什么用?我们就白挨打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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