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护肤品，不是药妆。”
托马斯耸耸双肩：“一样的意思，只不过你们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杨飞道：“我对药妆不感兴趣。如果托马斯先生真的很有诚意和我们合作，那我提两个条件吧，你能答应，我们再谈具体的事，如果你不能答应，那再谈下去，也就是浪费你我的时间了。”
托马斯问道：“什么条件？”
杨飞道：“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们要帮助我们开拓欧洲市场。这一点，我们是互利的。我帮助你开拓多少我国的市场，你就要帮助我，开拓多少欧洲的市场。”
托马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杨先生的话很公平，我不反对。”
杨飞道：“但你也没说赞成。”
托马斯道：“OK，我赞成。”
杨飞点点头，说道：“第二个条件。我知道，王磊在你们公司有股份。”
他说到这里，暂停，等对方消化。
托马斯道：“王磊？是谁？”
他的秘书答道：“王磊买下了以前高氏集团在沙斯公司的股份，这些股权，仅限于大中华区的分公司。”
托马斯道：“OK！杨先生，你提到王磊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吗？”
杨飞昂然说道：“有王磊这个人的企业，都是我的敌人！”
托马斯愣了一会儿，才理解杨飞言外之意，说道：“你是说，我们想和你合作，就不能和王磊合作？只能二选一？”
“是。”杨飞沉声说道，“公司之间，可以和解，但私人恩怨，无法和解！我和王磊有宿冤，势不两立！有他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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