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何事?”
萧墨不停地摇头,道:“别叫我师姐,估计你比我还大呢。”
袂央脸一红,低下头去,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见袂央有些为难,萧墨却是挂起了笑容,有些童稚地说道:“我叫唐萧墨,我身边的薛师姐名叫薛妙萸,或许你可以唤她师姐,薛师姐今年二十有一了,但我今年十四,你直呼我名讳便可。”
袂央哦了一声,便对薛妙萸唤了声师姐,对唐萧墨便叫了声“小墨”。
唐萧墨嘿嘿一笑,露出了两只特别大的门牙,可没笑多久,便被薛妙萸当头敲了一记脑门,只听薛妙萸有些娇嗔道:“萧墨,谁让你把我的真实年龄透露了?你不知道年龄对于女子来说可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嘿嘿,薛师姐,二十一岁,不算老啊,我们镜水湖有的师姐都三四十了,那些也才算步入中年,所以......”
唐萧墨没将话说完,竟又被薛妙萸敲了脑门,“叫你还说!”
唐萧墨连连喊痛,在一旁的袂央看着此状不由得想笑,但念及与她们交情不熟,若是随意乱笑,搞不好还会得罪了人家。
听唐萧墨口中的话语,袂央一奇,便问道:“你们是镜水一脉的?”
唐萧墨与薛妙萸纷纷点头,薛妙萸道:“袂央师妹,敢问青木首座张师伯可在?”话一说完,身旁的唐萧墨不停四下张望起来,“话说青木苑的几位师兄呢?”
薛妙萸冷眼看了唐萧墨一眼,拧了唐萧墨的小腰,斥道:“我们这次是来找师伯的,你别一直惦记着找师兄!”
唐萧墨脸不由得一红,便向薛妙萸吐了个舌头。
面对薛妙萸与唐萧墨的同时询问,袂央便回道:“往常里,师父这个时候就应该会到静明堂来,可不知为何今早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回答完薛妙萸的话语,袂央便将视线移向了唐萧墨,道:“小......小墨,我那几位师兄嘛......除了大师兄之外,其他几个师兄是很少过来静明堂上早课的。”
唐萧墨面上立马变得惊讶起来,嘴巴张大,“连倪师兄也是这样?”
袂央起初以为唐萧墨说的“你师兄”,她还未反应过来唐萧墨所指的倪川穹,便摆手解释道:“不全是这样,应该是除了大师兄之外的师兄,都很少来。”
唐萧墨见袂央如此解释,变得更加迷茫起来。一旁的薛妙萸听出了个中究竟,便笑道:“袂央师妹,萧墨她说的是倪川穹倪师弟,而不是你的师兄。”
“啊!”袂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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