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瘦弱的肩背。
“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能爽快点不?是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走着下山?我可不愿意到时跟个死人同行!”她噼里啪啦又是蹦出一堆的斥责来。
骆东勤无奈地笑,好吧,他怜惜她,他反倒不是男人了……
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趴上了她的背,在他的记忆里,这是第三个背他的女人,第一个,当然是他的母亲,只是,童年的他和现在的他相比,轻了何止百斤?
话说她还是第一次背一个大男人……
当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在她背上的瞬间,她脚步一个趔趄,差点两人同时摔倒,摇摇摆摆几步之后,才勉强稳住,不由咬着牙抱怨,“你怎么这么重……”
骆东勤苦笑着扬扬眉,他的身形,其实已经偏瘦了,只是因为运动的缘故,比较结实而已……
陶子觉得自己背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每走一步都那么艰难,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穿高跟鞋,不然,她得赤脚上路了……
骆东勤的手臂
搭在她双肩上,腕子上的佛珠垂落下来。
一款十八颗凤眼菩提的佛珠,遗落了九颗,此时还剩九颗。当初留佛珠之人取“十八”之意义为求证百八三昧而断除百八烦恼,而今,这珠子一半被她拾了去,他这是徒增了烦恼,抑或还有别的深意?
无论如何,今日是她救了他的命……
他笑,他并不信佛。一切不过偶然。
累得喘不过气来的她亦注意到他手腕上晃动的佛珠,和自己的似一模一样,不禁脱口而问,“咦,你也有这种菩提子?”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也有。”她喘着气,觉得多说一个字都累。
“是吗?”他心知肚明,却假装不在意。
“嗯。”说完再不说话了,背着这个死重死重的人,她再不想浪费一点点力气。
这一路,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山的,当终于来到山脚,并且遇上第一个男人时,她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和他同时跌倒在地上,觉得自己腰似乎要断了似的……
“快……他被蛇咬了……送他去卫生院……”她指着骆东勤,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人是从前认识的某家的伯伯,认得她是囡囡,撂开嗓子一喊,又来了好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骆东勤抬去了卫生院。因为陶子给他吸过毒,虽然隔着塑料,但在骆东勤的坚持下,也被抬走。
两人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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