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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倾尽了所有，还是无法挽回她的心意呢？”
云端之上，玄冰灵透过薄雾，静静的观看下方的事态发展。虽脸色平淡，然语气却颇为复杂。
江豆豆站在她身旁，同样低着头望向地面，听到对方意味不明的语气，不由摇了摇头淡淡出声：“他所给的，他认为的一切。其实根本不是对方需要的东西，强行塞过去无异于负担。可以说是所谓的道德绑架，凭什么付出就必须有收获，爱她人家就必须答应他？这其中……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道德绑架？”玄冰灵看向他。
江豆豆指了指地面：“世上很多事情，根本无法分对错。但总有些自誉为正义的家伙妄自尊大，把自己的观念强行放在其他人身上用以衡量。故而才有了这种混淆，混乱，说不清道不明的腌臜事儿。”
“咱们，也一样吗？”
“别忘了，入道之前，咱们也是凡俗。”江豆豆仿佛想到了什么，无波的面上浮现一抹苦笑，语带羡慕的道：“真佩服苏夜月那家伙，在他看来，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很简单。于他好处的就是好事。威胁到他的，皆为死敌。敌人……就是死。如他这般的念头和行事手段。你，我甚至是九成的修士都不具备。
咱们算计，谋划，周旋，图谋种种，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单心境来说，比之苏夜月差了太多。算的多，自然就想得多，顾忌就越多。那么自然而然的，杂念就越多。心境就越加混杂。不知多少修士入道之时心思澄净，随着岁月阅历，逐渐忘却了初心。
他们不缺资源，不缺法宝，更不缺功法以及名师指点。为何卡在桎梏苦苦不得超脱？原因便是如此，初心忘了，道心蒙尘，自然也就无法如从前那般行事洒脱随性。”
玄冰灵笑了笑，妙目流转，落在江豆豆身上，笑道：“与你相识这么多年，如此长篇大论，鲜少有之……”
“因为，我也在找，曾经的初心……”
江豆豆眉宇间苦涩一闪即逝，飒然一笑转身遁去。空留余音在其耳畔缭绕，带着复杂的笑声，良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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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复杂。”
苏夜月甩了甩手中罗列出条条款款的清单，兀自出声：“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九流十道，旁门阴角的东西竟然都有涉猎。当不愧是鬼魑吗？”
所谓考核，准确来说是测试接受考验的修士的综合实力。
清单之上不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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