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哭起来了?你肯定有你的借口,但要是实在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找人顶替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吗?你就这么没心没肺啊?还是有什么别的苦衷?来来,你说我听,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王继虎还在那不依不饶。
王继豹从来没见二哥发这么大的火,此时也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但该说的说了,该骂的也骂了,差不多就行,别到最后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于是上前拍拍王继虎的肩膀,劝解道:“好了,二哥,消消气。这不是什么都没发生么。你也知道小宝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别再说他了。”
此时苏起景丽也上前拉起了张家宝。虽说两边都是救命恩人,但其实他们心底更倾向于在危难时用命守护他们的那个。
景丽一边用衣袖给张家宝擦拭眼泪,一边说:“我和苏起是两个人,安排守夜的时候把我们俩分开算吧,让你们多睡会。”
这句话有点赌气的意味,气王继虎把张家宝指责得太过了。守夜要站起来时时警惕四周情况,若给连体兄妹安排两次守夜,他们的睡眠时间就很少了,对他们来说很不公。
王继虎只当景丽说的是气话,重重叹了口气,默不作声。
张家宝悄悄拉了下景丽的衣襟,抹干净眼泪鼻涕后,态度诚恳地道歉:“刚刚是我对不起大家。虎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呀,还是年纪太小。”王继虎丢下最后一句话,率先上了车。
一干人等连早饭也没吃,将战车推上了官道。一路上车内气氛都是沉闷的,没人说一句话。以往张家宝要么是东张西望地看车外的风景,要么是拿腔作调地唱软糯糯的南方曲子,唱一段啃一口杏子,时不时冒出的憨傻举动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张家宝一本正经地抓住角板握柄,目不斜视,仿佛推车是一件需要很高专注力的事似的。其实先前的难过早已烟消云散,他此时只觉得肚子饿得难受,又不敢说。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王继虎,只见他脸色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宝,早上我不该那样子说你。对不起。”中午的时候,王继虎终于说话了。
张家宝没想到他会给自己道歉,不禁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了。这次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虎哥,你没有说错。‘责任’二字你把我教懂了,我很感激你。”张家宝说着,微微将头撇向一边,免得让王继虎看到自己的眼睛又有泪光了。
“唉,生在这个妖魔横行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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