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我颓废在副驾驶位上,华雄英沉下脸开车,一手扶着我肩膀,一句话没有。至于我那位救命恩人,则骑着一台越野摩托车跟在旁边跑,透过车玻璃我能清楚看到他。
他肤色很白,一件卡腰坎袖牛仔服,金色卷发及腰,面颊尖细而精致,蓝眼睛,高鼻梁,烟瘾导致的烟色薄唇微微勾起始终在笑。
“岚泉,中俄混血儿。”华雄英忽然提醒我。
我听后很惊讶,心想原来他就是岚泉,那个让老萧失去水准的“硬手”。
我说:“老萧说他是硬手,那他一定很厉害了?”
这功夫,华雄英沉默,倒是岚泉抬手捋开吹乱的长发,扭头望向我。
他还是眉尖上挑微笑着,好像从我见他,这种微笑就没变过。
“他老笑什么?”我蹙眉问。
华雄英深吸一口气,解释说岚泉只有微笑一种表情,就算参加他妻子的葬礼,也无法改变这种高贵的笑容,总之吃饭会笑,睡觉会笑,杀人也在笑,面瘫一样。
“岚泉其实很好相处,但你要记住,千万别夸他好看,如果你一不留神说出来,那他就不是厉害的硬手了,反而狂病复发,对着镜子连看带摸好几天,到时什么都耽搁了。”
我们抵达私人诊所已经是午夜,这家诊所我清晨来过,当时是陪老萧包扎伤口。
诊所开在一个高中附近,设备还算齐全。
我们停在诊所接待处,岚泉打电话给老萧,电话中也没寒暄,看来他们事先照过面了,所以岚泉才会去汽车垃圾场。
诊所值班医生一个四十多岁男人,金丝边眼镜,谈吐诙谐,表情风趣,和华雄英特别熟,爱笑。
他为我处理伤口,将酒精棉敷上两边肩膀,那里各有五个指印子,深得见血。
岚泉他们陪在一旁,华雄英说我在汽车垃圾场特别勇敢,我有点沾沾自喜,想掺合两嘴却又很困,况且才经历生死关头,精神松弛的不得了,眼睛倦了就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八点醒来,我精神焕发,又活蹦乱跳的了,而岚泉他们就在我这间诊室内摆弄那个笔记本电脑,老萧也在,顾忌到鬼新娘,他是清晨赶亮来的。
岚泉精于数码设备,一套工具将笔记本拆成一堆部件,每个进行反复检查,最终在光驱里得到一把钥匙。
诊室光线充足,钥匙在岚泉手中,银亮光彩异常摄人。
诊室里只有我们四个,岚泉微笑着,把玩钥匙道:“这应该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