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很小的时候,在一间无比奢华的房间挑灯夜读。
房间是哪我不是很清楚,但也不太陌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在房间一个写字台那里,按照书上一些记载抄笔记,坐在凳子上连脚都挨不到地面。
我不停的抄一些章节,正抄得满头是汗,苏牧北忽然撞进来,一张脸粉扑的红,看上去是喝多了,浑身酒气。
他来到写字台前面抢走我抄的东西,翻了两篇之后,对我瞪起眼睛。
他醉醺醺的我非常害怕,正想跑开,他一把抓牢我领口,不由分说给我十来个漏风巴掌。
“小死孩子!你是存心想把我气死对不对?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想找那个婊子的话,只能和她一起去死!因为她在地狱里!地狱里!你想清楚了,我就送你这死孩崽子过去!”
他说完把我摔到床上,气哼哼冲过来,双手掐住我脖子,用力掐,使劲掐,疼得我直流眼泪。
“小佩!”
我梦里正两眼发黑,喘不过气来,忽然听到个女声叫我。
我从睡梦中惊醒,一看夏水他们全围着我看,我就后怕,因为我脖子真得很疼,用手一摸脖子,上面肉就是一阵痉挛,火线一样碰不得。
我咳嗽起来,夏水喂我喝了点水,然后问我是不是做恶梦。
我顺着岩洞望向远方海面,见海面还是黑压压一片,估计是才睡下就把大伙吵醒了,我自责起来,摆摆手说没事。
大伙重新找干爽地面去休息的时候,我已经没了倦意,索性不再睡,站起来眺望远处海面,回想之前那个梦,反复思考。
显然这个噩梦片段,在我印象中的童年并不存在,我的孩提时代简单明朗,身体素质差,一直住在医院耽误到九岁,导致小学晚上了两年。
我从懂事父母就不在身边,姨妈说,我妈和一个烧瓷窑的男人厮混生下我,然后两个人头都没回私奔了。
我小学、初中、高中时光都在一家私立学校度过,那所学校半军事化管理,学生少之又少。
我在校期间,苏牧北每个月初会来看我,每次见面都是对我好一番管束、唾骂,所以我非常讨厌这个表哥,若不是他每个月会带来生活费,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承认这个亲属。
现在看来,我孩提时代记忆有猫腻在里面,也可以说,我一直被姨妈蒙在鼓里,比如姨妈为什么这样有钱,又为什么华雄英和达哈尔这些人会对她言听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