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接过来一看,问岚泉什么意思。
“相片上女人是我干妈,除了她之外,杀净其他人。”
冷冽很专业,看过一次的相片不会再看第二眼,他把照片还给岚泉,问道:“地点呢?”
岚泉语气深沉,“上午和你提过了。”说完话又把我拉倒身前,摘下我的墨镜,让冷冽看我。
“他叫武佩,我要你派人暗暗保护我们,尤其是他,还有,在道上散出消息,就说萧家老大挺了,华雄英干的。”
冷冽听后蹙起眉头,问道:“既然你想让他们火并,还雇我做什么?”
“有些事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岚泉拍了拍我肩膀,又道:“我要和他去外地一趟,很快回来,记住,如果你发现华雄英或者老萧,谁手里有一种黑色戒指盒,切记不要轻举妄动。”
冷冽拿起一杯开水,而我和岚泉已经向外走,临门前,我听冷冽问道:“戒指盒有什么可怕?炸弹吗?”
我知道戒指盒是指魔盒,岚泉头也不回答复他:“苏牧北死在戒指盒上面,好自为之。”
“苏牧北!”冷冽大叫起来,玻璃杯摔到地上直接开花,声音很震人。
“是他,已经翘辫子很久了。”岚泉回道。
我发觉岚泉脸上没了笑容,他以前面瘫一样总是在笑,最差也是浅浅的笑意,但现在,岚泉很少会笑,他这样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面孔阴森,眼神阴沉,我总觉得有些吓人。
我们开车驶离宾馆,岚泉脸上才有了一丁点笑容,他告诉我,冷冽是舔刀刃活着的人,是个逃兵,起因是在边防线上被老毛子挑衅,冷冽一声令下,毫不留情和毛子发生冲突,严重违反纪律,后来害怕制裁,这才开始混红线。
红线比极道(黑)还要恶劣,传统极道(不是日本那个词)寻仇往往不牵连亲属,特别讲究道义,红线则要么不下手,下手就斩草除根,株连九族,他们不拜关二爷,只奉钱财为神,邪佛为母,尤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东北地区不乏这种刽子手。
而姨妈也是混红线这种人,资历还特别高,冷冽见她还得磕个响头。
岚泉和我有什么讲什么,完全没有从前的顾忌,和我说姨妈做过老鸨,经常逼良为娼,我真的很难接受。
“你不用惊讶,哪家人没有点墨水,人间正道是沧桑,没有穷一辈子的,没有富一辈子的,也没有善良或者邪恶一生的人,苏牧北就是典型。”
岚泉把纸条地址输入在手机里查询,边开车边和我说,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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