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打松了。
不知不觉我的脸被雨点打湿,雨水在我灰头土脸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清凉凉的,非常的爽。
“喂!我叫廖晨!”姑娘顶着大雨跑出来看我,一巴掌甩在我肩膀上面,疼得我直咧嘴。
“廖晨,好名字。”我赞她的时候,民警骑上了挎斗摩托,车子在雨中开始缓缓行进,一点点提速。
“你喜欢小孩吗?”她追着我问个不停,我忽然觉得她笑起来仿是一朵花,比那什么圣母玛利亚还纯净。
“喜欢女孩。”我看她跑得越来越快,眼睛瞬时滚烫起来,我不想她追下去,正要一句话打发走她,她笑着对我说:“女孩要随母姓,叫廖芷君好不好?”
“我们在执行任务,走开!”一个骑警站下来,叫道。
“他是我丈夫,我们就要结婚了,他是个英雄!我们村长六叔嫂给订的呢!”
我听着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她说的冲喜原来是我们两个拜堂成亲,实在太荒唐了。
尽管我时时刻刻能察觉到她对我的迷恋,但我不是一个负责的人,至少我自己这么想,我极力回头想看她的时候,摩托车提速到极限,结果我在人海中没能找到她,但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苏牧北抱着他那大儿子,正在打量一个黑漆漆的小盒子,等我想细看小盒子的时候,摩托车驶离了这条街。
在第二看守所蹲拘留的日子很煎熬,我和华雄英被分开扣押,华雄英因为脾气暴躁,被关入小号,我们哥俩十天半个月能见一面就不错了,还有一件事令我非常意外,六叔嫂说我身上没有生人味,需要冲喜来躲避血光之灾,这个预言显然没能实现。
三个月过去正好是一审,我父母赶了回来,我却没脸望他们一眼。
公判大厅人山人海,我被武装庭警押在右边一个角落,听着公诉人一字字一句句朗诵我的罪恶,不过结果十分神奇,老萧和苏牧北为首的原告居然撤诉了,然而法不饶人,我还是被判了好几年。
我不知道华雄英最后怎样,反正自己在牢里过的一天不如一天,訾慈隔三差五来看我一次,面对花枝招展的她,我觉得瘦到脱相的自己,完全不见了骨子里那一份傲气。
我和她从两对无言,渐渐成了我拜托给她我传递一些信息,关于苏牧北他们夫妇的信息,最后是我请求她告诉我苏牧北他儿子的近况。
“人家的儿子你上个什么心。”訾慈笑着说。
‘你个贱女人懂个屁,那小孩表面看着不错,其实体内潜藏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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