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醉,回家就打老婆,武佩见老妈总是挨打,小孩子受不了刺激,大冬天把湿淋淋的脑瓜插进雪堆里,发烧进而成了傻子。”
作为一个男人,听到打女人这种新闻,窝火是真的。
“苏牧北是不是二炮,姜不美那么好,他买醉打老婆闲的蛋疼?”
“你还真说对了一回,姜不美是真漂亮啊,看得我眼馋好些年了。”华雄英是个从不说闲话的人,但这次破例了,他挨近我,耳语道:“武佩不是苏牧北的孩子!”
我听后一惊,武佩不是苏牧北的孩子?不对!有地方弄错了!
“不对!”我蹭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肩膀撞到华雄英下巴上,他下牙垫上牙,从办公桌上一仰过去,待他爬起来已经满嘴是血了。
这时候,华雄英揉着下巴正要开骂,我郑重说道:“我要见苏牧北。”
“我的小祖宗呀,你见苏牧北干甚。”
“我要见苏牧北,告诉他不要相信化验报告,武佩是他儿子,我可以做出证明!”我没想到自己情绪会失控到这种程度。
进口轿子舒适度非常好,我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雨中街景飞速变幻。
到了苏牧北他们家所在单元,我下车之后猝然有种错觉,苏牧北他家地段太阴森了,赶上雨天,雨水从四面八方而来,汇集在他家门口,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当儿,华雄英跑过去敲门,咚咚十来声也没听屋里人放个屁。
“不可能没人,苏牧北!”华雄英朝门旁一个小窗户大叫。
我比他心细,趴到铁皮门上静下心来一听,瞬时被一个女人的痛哭声震惊了。
“踹门!”我果断决策。
华雄英也不含糊,揉揉肩膀、吐了口痰,眼睛立起来,斜斜撞向那铁皮门。
等我下一秒冲进去,脚底板首先踩上个空酒瓶,好悬没摔倒。
苏牧北他们家连狼藉都算不上了,乍到房厅,能闻到一股十分淫靡的腥味,待循着哭声往屋里一闯,我简直无法相信所见的一切,因为太疯狂了。
在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卧室里,我首先看到自己的老相好訾慈,她一丝不挂和苏牧北滚在地上激吻,屋里还有一张大床,床上摆着一个彩电,上面放着小电影,嗯嗯哼哼的喉头发涩。
至于苏牧北和訾慈就是一对狗男女,俩人喝得烂醉如泥,手互相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老是发出原始人的声音,但最可耻的不是这点,是屋里暖气片旁边拴着一个女人,她正在低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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