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的确在毅匠做高管没有错,但是毅匠的所有决策方针全部都是宋之焕拿的主意,他很少发表意见,只是坚定地去执行罢了,如今创办杨氏工坊,他才逐渐发现他并不适合做一个决策者,以至于他每一回遇到事情,都下意识先征求邱呈祥的意见。
然而,毕竟是合伙生意,杨受成这么做,无疑助长了邱呈祥的气焰,邱呈祥如今动不动酸讽他几句,丝毫不顾忌他的感受,令他敢怒却不敢言。
杨受成不知该如何回应邱呈祥的话语,于是只好讪讪一笑。
邱呈祥前脚刚走,杨可欣便推开了杨受成办公室的门,见杨受成一筹莫展地坐在那里,杨可欣忍不住苛责道:
“爸,您怎么就不听劝呢?让您别这么干,您非不听,这下好了,墨兰工坊真要告我们的话,恐怕一告一个准。您能不能别事事都听邱伯伯的,他就是个法盲,什么都不懂!”
杨可欣一来杨氏工坊,便听说了早上发生的事情,所以,一走进来,她便忍不住抱怨道。
“他不懂你懂?你要懂的话,这个位置我让你来做!可欣,都什么时候了,别人说你爸风凉话就算了,你怎么也说风凉话?”
杨受成本来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听杨可欣这么一说,于是忍不住呛声道。
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憋闷,杨可欣这才放下肩上的背包,走到杨受成的身后,替他轻轻摁压起肩膀来:
“爸,我不是说风凉话,我也是心里着急。您不觉得,邱伯伯太急功近利了吗?这样不择手段,根本就不利于咱们杨氏工坊的长远发展。”
杨可欣柔声说道。
事实上,她刚刚和亚当一同结伴,去中国的西部和西南部旅游了一圈,他们一同去了青藏高原,一同去了中国名城成都和重庆,兜转了半个月,这才刚刚风尘仆仆地回来。
这一趟散心,极大地促进了亚当和她之间的关系,而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极大地开阔了她的视野,增长了她的见识,她和亚当一路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探讨很多问题,这一趟旅行,带给她别样的感受,在亚当的帮助下,她终于逐渐从过去的情感困扰之中走出来,重新找回了自我。
“我也知道他急功近利,脾气暴躁,不是好相处的人,但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们杨氏工坊还是得倚仗他,而且,乔总之所以当时能给我们投资,都是全靠他一直和乔总吹牛,说我是什么细金匠师第一人,又说只要杨氏工坊有我在,就一定能够成为黄金界的龙头工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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