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至极。白衣女子只得舞动长剑,与映庭硬碰了十几计。二人手中均有宝剑,剑法又都极好,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行,今日若是要救人,须得过了当下这一关。”二人一般想法,均是展开绝招。
映庭的剑法自身有感悟,又融合了“太白剑经”中的厉害招数,一旦展开,飘逸潇洒之中,却又含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霸道。而白衣女子的剑法,走的却是轻盈快捷之道,恰如弱水一般,阴柔至极。这两人剑法一人至刚,一人至柔,一时间却是难以分出胜负,斗到这个点上,不管是不是敌人,对于对方的剑法,都是极为佩服的。
映庭长剑或是刺出,或是划动,或是圈出,但见得剑芒旋动,四下里劲力弥漫,方圆丈余之内,落叶均是被绞成粉末。白衣女子如江涛海浪之上的一叶扁舟,任凭映庭招数如何凌厉,她总都能化解开去。映庭见得,不禁喝彩:“好,没想到阎罗殿的鬼面判官竟然如此了得,不过若是今日不出天芒双刃的话,恐怕在下要占尽上方了。”
映庭对于剑道极为执着,遇上这么好的对手,救人什么的都忘记了,只想好好的打上一场,但他内力绵长,再过五百招也面不改色。白衣女子的剑法虽是厉害,内力却是弱上一线,当此之下,剑法已经逐渐慢下,破绽开始显现。
“哼,阁下剑法虽高,但怎可信口雌黄?你们阎罗殿的恶人武功再高,今天姑娘我也要替天行道。”白衣女子长剑一横,荡开映庭的龙渊剑,身子斜出,一脚反踢映庭后脑勺。映庭听得白衣女子话语,陡然一惊,当下身子跃起,在空中一个倒翻,退出去十几步,叫道:“莫非姑娘与在下一般是来救人的,不是阎罗殿的人?”
白衣女子那一招虽是古怪,但映庭要破开却是不难,只是他现在了退开,态度已然说明一切。白衣女子收剑战立,疑惑道:“阁下不是阎罗殿的人,怎会在这里出现?”
他两人均是问出心中疑惑,却是谁也没有回到谁的问题,但不知为何,心下都不愿与对方为敌,是以一旦停手,却是连一点防范都没有。
映庭微微一笑,道:“在下映庭,是来救人的。”
白衣女子闻言,淡然一笑,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洁白百合一般,道:“被绑的就是我的弟弟妹妹。”
映庭惊道:“你是萧家的人?可是我为什么没见过你?”
白衣女子道:“我去年正月出的萧家,在江湖上游荡了一年多,因祖母寿辰将近,便回来金陵,前日刚到,就得到萧岩、萧瑾被绑消息,于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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