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方林的眼睛攸然亮了，带着欣喜之色扫过江蕴。
“真的吗？您确定姜医生今天的航班回国了？对，地址发到我手机就行，谢谢，太感谢您了。”
挂了电话，他激动的捏紧江蕴的肩膀，“江蕴，著名的神经内科姜医生回国了，他的号特别珍贵，很难预约到。我现在赶紧去给你预约挂号！”
说完，就要往外走。
被充当人肉背景板的夏暖叫住他，“等下，收了钱再走。”
方林惊觉夏暖还在这里，自知说漏嘴，有些崩溃，“江蕴说了不要你赔就不用两只鹅足够了求你别再提起这事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和你废话。”
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话不带标点符号，夏暖替他憋的慌。
之前死活不收那两只大鹅，麻袋也折腾破了。
她只好强行塞到江蕴的汽车后座里。
这会子改口倒挺快。
简直莫名其妙。
不过，那两只鹅本来是原主送给江蕴的，当成弄坏他衣服的赔偿确实说不过去......
夏暖瞳孔缓缓扫了江蕴一眼，“你有精神病？”
方林有被冒犯到，直接跳脚了，“你才有神经病！”
“不是神经病，是精神病。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夏暖认真解释，又转脸看向江蕴，“从面色来看，眼睛大而有神，但是瞳孔聚焦分散，黑眼圈很重，所以用了遮瑕膏掩盖。耳后血管略充盈，是血压偏高的表现。这是典型的神经衰弱症状，你是不是失眠很严重呢？”
看着夏暖清浅的瞳孔，江蕴张张嘴，眼底闪过恼羞成怒。
忍了又忍，他漂亮的黑瞳里满是怒气，“夏暖老师，我跟你很熟吗？你私自评判我的隐私有些过分吧？“
夏暖震惊了，“我好心给你治病，你生气了。”
还有这么不识抬举的人？
她堂堂星际帝国上校，纡尊降贵给他诊治疾病，他还不乐意了。
江蕴深深呼吸一口气，朝门口看了一眼。
他有失眠症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夏暖老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关系并不算亲密，涉及隐私不太方便。”
“噢，原来是害怕欠我人情，”夏暖恍然大悟，“你有病，我能治。确实对你来说恩情过重。虽然我的诊费有市无价，但你想找我看诊，可以提供资源作为交换。”
她向来自律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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