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昼锦来说,实在是不够看。
“真是找不出饶过你的理由啊。”陈昼锦森然一笑,露出满口白洁的牙齿。“你这是自找死路!”
与此同时,季府。
“材料都准备好了吗?”季兴瑞的声音带着一分紧张和一分激动,他此时正站在府上一间密室之中,这间密室只有历代家主才知晓具体位置和各处机关所在,但季兴瑞自继任以来,还是第一次进入这里。
好奇又惊喜地看着密室里一切,季兴瑞只觉得自己对季家还是了解太少了。尽管父亲临终前嘱咐自己,非到山穷水尽之时千万不要打开这间密室,甚至最好毁了它,但季兴瑞还是忍不住违背了当初在父亲病榻前的誓言。
“放心吧,家主,这批材料很足,鲁王爷定的货应该可以按时完工。”那个如影子般存在的忠伯站在季兴瑞身后半步,淡淡地答道。
季兴瑞露出一丝欣喜的微笑,说道:“那就好,那就好,鲁王爷在咱京畿东道虽说不如齐王爷势大,可他毕竟是亲王,咱得罪不起啊。”
“家主,老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忠伯犹豫了很久,方才开口道。
“你说吧,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季兴瑞对这位服侍了三代家主的季府老人,倒是颇为客气。
忠伯皱着眉头说道:“老爷临终前曾提过季家非到山穷水尽之时,不可开启密室……”
听到这里,季兴瑞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无奈地叹息道:“唉,忠伯啊。咱季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架子虽说没倒,可底子已经翻出来了。”
“这些年寻常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官、匪、兵、绅,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要不是我投靠到齐王爷门下,又傍上镇守太监沈公公,恐怕季家早就完蛋了。”季兴瑞伸开双臂,露出身上半旧绸衫的补丁,苦笑道:“世人皆道我季兴瑞富甲一方,吃的是油,穿的是绸,却不知我每日都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啊。”
忠伯在旁面无表情地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齐王府上的耳目告诉我,齐王下个月要将齐州、德州、青州、登州的贩盐特许权交给沈孝仁。这样一来我们季家的财路又断了一条!”季兴瑞懊恼不已,扼腕叹息。
忠伯终于有了反应,他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可是最近在青州的暴发户沈孝仁?老朽听说他是沈公公入宫前的胞弟,又是齐王小妾的哥哥。”
“毕竟人家更亲一点啊,我这个外人孝敬再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