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傅婳遵循本能,急忙急慌的咬住杯子,大口的吞咽,热热的茶水流过喉咙,像是干枯的土地突然来了一场大雨。
“慢点姑娘,还有很多。”画眉用手帕给傅婳擦干净嘴角,温声说道,看着病弱的姑娘,画眉眼睛莫名酸楚,忙悄悄的拭了拭眼角。
“姑娘好点了吗?”秦香莲端着碗白粥走进来问道。
“用白酒擦拭身子过后,烧已经退了好多,现在只是有点温热而已。”画眉一只手覆上傅婳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姑娘还没醒过来?”秦香莲听了画眉的话,终于安下了心,把手上的碧绿玉盅放在茶几上。
“刚醒过来喝了杯水,现在又睡着了。”
“光喝水那怎么行,把姑娘扶起来,喂点白粥。”
傅婳本来要进入梦乡了,又被半抱半拉起来。
“莲娘,我要睡觉。”傅婳睁开惺忪睡眼,睡意迷蒙的嘟囔道。
“乖,婳姐儿听话,你生病了,要吃东西才有力气抵抗病魔,来,把这碗白粥喝了我们再睡。”秦香莲像哄小孩子一样边哄她边舀了一勺粥递到她的嘴唇边。
傅婳是个很听话的人,在生病时候更能显出来,乖乖的张嘴,闭着眼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秦香莲又欣慰又难过。
用了半碗后,傅婳摇头不吃了。秦香莲也没勉强,把她扶躺好,盖上丝被,傅婳没力气,沉沉的睡了过去。
闻香院东南边不远有个很大的院子,真的很大,不说是闻香院,就跟主院安和院比,都不小于安和院。
虽然院子不小,不过这里很空旷,不见一星点儿花花草草的影子,只种了几棵合抱大树,树长势很好,枝繁叶茂。看得出来,这个院子刚被修整过,四处都有被翻整过的痕迹。
天边还没露白,赤着上身的傅舒玄打完一套拳,额头上一颗颗汗珠儿顺着刀刻般挺直的鼻梁,划过紧紧抿着的唇角,再到坚毅的下巴,啪,滴落在喷涨的胸脯。
傅舒玄长嘘口气,缓缓收了手,恭恭敬敬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忙走过来,递上干净的毛巾。
“何事?”低沉的嗓音,毫无波澜起伏。
“启禀将军,五姑娘昨夜回去发病了,今早闻香院的丫鬟禀到安和院请的大夫。”
“发病?”傅舒玄擦拭额头的手顿了顿。
“是的,据说五姑娘从小体弱多病,生病是常有的事。”小厮长贵低着头恭声回道。
良久,才听到上头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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