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中年汉子,此刻他正微鞠着腰,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信往二楼的天字号间疾步走去。
傅舒玄坐在摆放在屋中的桌子旁,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仔细擦拭手里的宝剑,南映雪双手托腮趴在桌子上,满眼韵然的望着他。
突然,外面敲门声响起,傅舒玄擦拭宝剑的手一顿,南映雪也马上警戒起来,两人互视一眼,傅舒玄对她点点头,提起手里被擦拭的锃亮的宝剑,迈步向房门走去。
“谁呀!”
“客官,是小的!”
傅舒玄听是客栈老板的声音,心里松了口气,吱呀打开房门。
“有事吗?”
胖掌柜的行了个礼,把手里的信件递过去:“客官,这有您的信。”
傅舒玄道了声谢,伸手接了过来。胖掌柜识趣的退了下去。
“什么事?”南映雪走过来问道。
“没事。”傅舒玄边说边挑开火漆,里面一张薄薄的纸张,几眼就看到底。
傅舒玄的脸沉得滴出水来,周围的气压陡然降到低谷,让不明所以的南映雪生生打了个冷颤。
“怎---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傅舒玄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信笺,仿佛能把它盯出个洞来,捏着信笺的手青筋凸起,良久才移开视线,手里的纸被团成一团,成抛状物直奔火盆而去,赤红的火盆瞬间冒气一阵火苗,又熄灭。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尽早启程!”说着往另一间房走去,南映雪呆愣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半天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晚上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很平静,皇上也下了明确旨意,传得沸沸扬扬的选秀也确定下来,春闱过后,四品官员家没有定亲的女儿都要参选,年龄阶段在十三至十八之间。
这下京城可就热闹了,有那妄想一飞冲天想法的人家忙得人仰马翻,忙给觉得哪个方面不足的女儿请师傅弥补,忙裁新衣打首饰。
有那不希望女儿去那吃人的深宫受苦的人家也很忙,忙着给闺女相看人家,争取在这之前定户好人家。
反正大家都忙碌起来,闻香院切很安静。
今天傅婳在招待一位好久不见的客人----傅瑜,自从牡丹社开办后傅瑜都很忙,特别是牡丹社名声大震后更甚。
傅婳感觉有好久没见傅瑜的面了,连欣姨娘事发的那次傅瑜都是过了几天才听说起。听说傅婳因此还被打了,傅瑜也只是遣人送了一些补药慰问一番,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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