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脸上阴晴不定,内心对木飞的恨意和怨毒不由越发强烈起来。
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啊。他怀疑木飞是在诈他,但很快,右臂的酸麻和刺痛却越来越强烈,眼看已经传到了肩膀上。
他立刻害怕了,不由扑通一声跪在木飞和木小二身前,痛苦流涕道:“小少爷,木公子,我错了。是我一时色迷心窍,被猪油蒙了心,是我不对,是我该死。还请小少爷和木公子给我机会,饶过我这一回吧。”
然后,在死亡的威胁之下,秦吉将他如何刁难逼迫曾敏儿,并准备如何污蔑于她如实道来。
‘嘭’的一声,木小二听完之后,一脚将秦吉给踹飞了。
“真是给我酒楼丢脸啊。如此龌蹉恶劣的行径竟在我帝都酒楼发生,实在可恶。”木小二怒声呵斥。秦吉却是爬过来一个劲儿求饶。
“滚,秦吉,你已被天下第二酒楼除名。立刻滚!”木小二脸色铁青,再次一脚将秦吉踹了出去。
秦吉愣了愣,随后忽然爬起来哈哈大笑,状若癫狂。他最最担心和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临。
对于他这样在炼气修道一途上没有很好天赋的人而言,能进入天下第二酒楼做一个管事,已经是无比风光之事了。不仅月钱待遇优渥,将来更有可能进入其它卫城分楼,甚至府城分楼做上人人羡慕的掌柜!
可是今天,他的梦想破碎了,全因一个人,木飞!所以他恨,无比的怨恨。但此刻却又不敢发泄,不敢寻仇。只能癫狂大笑。
“木飞,解了他的毒,让他滚吧。”木小二神色复杂,叹了一口气。
木飞立刻伸手在秦吉身上点了点。秦吉很快感觉到手臂与肩膀的酸麻和刺痛渐渐减轻直至消失。
秦吉被赶出了帝都天下第二酒楼,他的管事位置在木飞力荐之下,由曾敏儿直接接替。
待木飞与木小二离开,曾敏儿仍久久回不过神来。她没想到事情竟出乎她意料地发展,让她感觉一切如同梦幻一般。
慢慢滑坐在回廊地板上,她忽然哭了。将头深深埋在支起的双腿间,强忍着声音,让泪水痛痛快快地流了一回。同时,她把对木飞的这份恩也一并深深记在了心里。
酒楼顶层包间,木飞与木小二相对而坐,痛快喝着‘焰果酒’,兴奋地侃侃而谈。秦吉的事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插曲罢了。甚至没有任何人知道,对木飞而言,那秦吉已经死定了。因为那秦吉实则已经中了十绝毒。
酒过三巡,木小二满面红光,他忽然站了起来,对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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